系统语气变得高深莫测:
【宿主,你以为这位大娘磨刀是为了去卖肉?】
【错!大错特错!】
【这把刀,可是她准备在两天后孙女胡晓晓大婚时,送上的"压箱底嫁妆"!】
封泽萱一怔。
【嫁妆?送杀猪刀?】
【这是什么说法……指望孙女以后靠杀猪发家致富?】
系统嘿嘿一笑:
【这刀可不是用来杀猪的。】
【胡芝兰早就看出那个便宜孙女婿不是什么好鸟。】
【偏偏她那孙女被猪油蒙了心,寻死觅活非要嫁。】
【胡芝兰拦不住,索性决定以“陪嫁奶娘”的身份,跟着孙女“潜伏”进孙女婿家。】
【这把刀,就是她特意打磨的护身符。】
【要是那孙子敢对她孙女动手动脚,或是在外头沾花惹草……】
【她就准备让那孙女婿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净身出户"!】
【保证让他这辈子都只能蹲着方便!】
封泽萱倒抽一口凉气。
再看胡芝兰的眼神都变了。
好家伙,这位大姐可真是个狠角色!
别人家陪嫁是金银财宝、良田店铺。
她倒好,陪嫁一把随时能要人命根子的杀猪刀!
【这哪是嫁孙女,分明是往女婿家安插了一尊活阎王啊!】
【不过我喜欢!这才是真正的护犊子!】
封泽楷站在一旁,听着妹妹的心声,目光落在胡芝兰腰间的刀上。
这位大姐的行事风格,倒与萱儿有几分相似。
胡芝兰兴许是磨刀磨久了,手臂有些酸。
又或许是心头烦闷,需要些消遣。
她悄咪咪从怀里摸出一本书册。
书皮上画着几朵俗气的桃花。
她浑不在意地坐在小板凳上,自顾自地翻看起来。
就在这时。
脑海里那个声音突然炸响。
【宿主!快看!那不是刘四的话本子吗!】
【就是你前阵子刚看完的那本!】
这一嗓子动静不小。
一直用馀光留意这边的胡芝兰手一抖。
书册应声落地。
初冬的风卷起书页,哗啦啦作响,最后稳稳停在封皮那一页。
花花绿绿的封面上,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格外扎眼——
《震惊!摄政王与怡红院老鸨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空气,瞬间凝固了。
封泽萱双眼放光,内心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天!原来这位狠人大姐也是刘四的忠实读者!】
【这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这品味,我喜欢!】
“哥你看,连这么飒的大姐都在追这本书,说明刘四的文笔是真的好!”
她赶紧把这一发现告诉自家哥哥。
封泽楷嘴角抽了抽,不知该如何回应妹妹这番“高论”。
周围假装买菜、实则支棱着耳朵听八卦的百姓,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一个卖豆腐的大婶捂住了嘴。
甚至有个年轻书生,没忍住低声点评了一句:
话音未落,旁边的同伴立刻捂住了他的嘴:“你疯了?当街讨论这个?”
胡芝兰坐在板凳上,身子僵直。
她看着地上的书,感觉那不是书,是她这张老脸皮。
该死!
这脑子里的声音,怎么连这都要嚷嚷出来?
她都这把年纪了,老脸还要不要了?
胡芝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告诫自己: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老娘磨刀累了,看本闲书解闷,天经地义!
更何况,这书写得确实精彩,那老鸨的果敢与智谋,不正是她欣赏的吗?
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弯腰捡起书。
从容地拍掉上面的灰尘。
然后一把塞回怀中。
她重新拿起杀猪刀,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已经足够锋利的刀刃。
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仿佛那磨刀石就是脑子里那个多嘴的声音。
“刷——刷——”
磨刀声带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系统并未在此事上多做停留。
它继续将话题引向了那个让胡芝兰磨刀霍霍的孙女婿。
【宿主,这位大娘如此焦躁,不是没有缘由的。】
【她那个便宜孙女婿名叫韦青。】
【是胡晓晓她爹同个书院的教书先生。】
【此人表面上文质彬彬,谈吐温和,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孝子,独自奉养着卧病在床的老母亲。】
封泽萱眉头微蹙:
【听着倒是不错,莫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何止是败絮其中!】
系统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韦青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玩弄人心的高手!】
【哦?听这意思,是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封泽萱来了兴致,她最恨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
【快展开说说!】
封泽楷也侧过身来,显然对这个话题同样关注。
系统继续爆料:
【胡芝兰的孙女胡晓晓,今年刚十五,被家里护得太好,心思单纯得象一张白纸。】
【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被这大她十岁的韦青,用几首酸诗,外加几场刻意安排的"雨中相送"、"解围之恩",哄得是神魂颠倒。】
【这韦青尤其擅长欲擒故纵的把戏。】
【心里早就对胡晓晓势在必得。】
【这一套说辞,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