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这龟息丹还要多久醒?】
系统调出数据面板。
【宿主,还得半刻钟。】
封泽萱转向李勇。
李勇抱拳。
封泽萱叹气,摇头。
她抬手点了几个士兵。
【统子,龟息丹吃了之后,人还有意识吗?】
系统声音透着兴奋。
【有的有的!宿主,这药只停呼吸心跳,听觉触觉都在!】
【他现在脑子清醒得很,你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见!】
封泽萱嘴角上扬。
【那就好。】
【本王倒要看看,这庄勤能装到几时。】
士兵们听到心声,齐刷刷低下头。
肩膀都绷紧了。
士兵们扛回几捆干柴和一桶火油。
木柴堆在棺材周围,火油泼上去,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
封泽萱摸出火折子,拔掉盖子,凑到唇边轻吹。
橘红色的火星窜出来。
她踱步到棺材边,手腕下压,火折子一寸寸靠近木柴。
春杏瘫在地上,嗓子里挤出尖叫。
她扑向封泽萱。
衙役抬腿,一脚踹翻她。
春杏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庄小宝也不打滚了。
他爬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封泽萱收回火折子,挑眉。
她转头看向士兵。
【统子,这海水够冰吧?】
【宿主放心!现在正值退潮,保证让庄勤透心凉!】
两个士兵提着木桶跑到海边,打了满满两桶海水。
走到棺材前,对准庄勤的脸。
冰冷的海水灌进鼻腔、耳朵、嘴巴。
窒息般的寒意猛烈刺激着停滞的身体。
龟息丹的药效被冲击得土崩瓦解。
庄勤猛地睁眼,剧烈咳嗽。
他在棺材里扑腾,手脚并用翻出木框。
身体僵硬,双腿使不上力。
刚翻出棺材,膝盖一软,整个人栽出去。
脸颊砸在甲板上,鼻梁磕在木板上。
两管鲜血顺着人中流下来。
围观的百姓爆发出一阵哄笑。
李勇大步跨上前,厚重的战靴踩在庄勤后脊梁上。
他抽出腰侧铁链。
两下缠住庄勤手腕,落锁收紧。
封泽萱把玩着火折子,火光映在她眉眼间。
庄勤趴在甲板上,满脸是血。
牙齿咬得咯咯响。
封泽萱两根手指一松。
她目光扫向那个熊孩子。
小男孩刚要骂人。
黑脸衙役扯下破麻布,团成一团,反手塞进他嘴里。
春杏瘫软在地,双手捂脸痛哭。
码头上的百姓们纷纷围上来。
一个大娘抓起竹框里的烂菜叶,对准庄勤后脑勺狠狠砸去。
更多的烂菜叶、臭鸡蛋飞过来。
庄勤被砸得抱头鼠窜,却被铁链锁着动弹不得。
李勇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他右手一挥。
十几个衙役扑上去,连拖带拽,将一干人犯押走。
码头上围观百姓爆发出叫好声。
封泽萱走到墨风身旁,踩住马镫,翻身上马。
她勒紧缰绳,双腿夹住马腹。
上千名士兵列成方阵,长矛如林,护卫在两侧。
大军踩着整齐步伐,浩浩荡荡离开码头。
封泽萱骑在马上,心情舒畅。
【今天这瓜,都跟土豆有关,回去定要加一道土豆菜!】
【宿主,你今天可是大丰收啊!】
【抓了走私犯,还敲了倭国一笔!】
【嘿嘿,那是。本王办事,从来不含糊。】
刚到王府门前。
一个小太监急步奔来,额头挂汗,话都喘不匀。
封泽萱笑意凝固。
【皇后娘娘难产?】
【不会是有人下毒吧?】
系统立刻跳出来。
【宿主别瞎想!没人下毒!】
【皇后娘娘今年四十二,超高龄产妇,怀的还是双胎!】
【这几个月把御膳房当自助餐,天天大鱼大肉,补得太过!】
【两个娃娃在肚子里长得跟小猪仔似的,现在卡在产道出不来了!】
封泽萱倒吸凉气。
【双胎难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生孩子本来就是鬼门关走一遭,何况还是双胎……】
她再次上马,直奔皇宫。
到了皇后寝宫外。
里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封泽萱推开门。
萧玦尘站在屏风外,双手紧握成拳,走来走去。
一向沉稳的脸上满是焦灼。
太子、两位公主、林正言等几个重臣也都在。
个个神情凝重。
屏风后面,稳婆的催促声和太医的低语声交织。
老太医快步走到萧玦尘面前,单膝跪地。
“若再拖下去,恐怕母子都有危险。
萧玦尘握紧拳头,掌心渗出汗水。
他猛地转向封泽萱。
眼神投去,带着无声的询问与求助。
封泽萱也慌了。
【统子,有没有什么办法?】
【皇后娘娘要是出事,这后宫还不得乱套?】
系统沉默几秒。
【有倒是有一个办法……就是……有点离谱。】
封泽萱眼睛一亮。
【什么办法?快说!】
【可以把一个人的痛感完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她之所以难产,是因为剧痛导致肌肉过度紧张,产道收缩。】
【如果能把疼痛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