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郑元义的话,勾起了不少人的心思,天下之势,皆在姻亲血脉间流转,郑氏有郑观音,他们也未必没有亲眷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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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的大门前。
长孙无垢身着王妃服制,按亲王正妃仪制率女官静立,待得长公主的车舆停稳。
她率先垂首行礼。
“妃妾参见长公主殿下。”
蓁儿搭着春熙的手背缓步下车,织金青翟衣的裙裾在车架上铺展如云,看到长孙无垢的瞬间,她本能的想向好姐妹扑去,却在触及到对方严谨的礼数时,生生停下脚步。
蓁儿忙绷紧小脸,按规制还以半礼。
“秦王妃请起。”
长孙无垢缓缓抬首,当她看向蓁儿时,蓁儿己然忍不住向她眨起了眼,透着几分俏皮,猫猫忽然自车辕跃下,向着大门走去。
看其雄赳赳的模样。
就好似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一般。
事实上,是猫猫昨日,将自己被铲屎官打屁股的仇报了回去,这会儿还得意着呢。
“殿下还请随妃妾入府”
长孙无垢忽然上前半步,借着搀扶的动作握住蓁儿手腕,在宽袖遮掩下,轻轻挠了挠掌心,入门的瞬间,蓁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端了半日的威仪,瞬间冰消雪融。
二人这般依照皇室礼仪的相见,倒隐隐像是在玩幼时偷穿大人衣袍的游戏,端庄的举止间,总透着一丝难言的生涩与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