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去打板子!”
李婉仪没好气的戳向荷香额头,看着荷香颇有些不服气的眼神,她忽然失笑出声。
原来这位高坐云端的镇岳王,还是个未通人性的孩子,竟连件衣裳都穿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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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世家那无孔不入的窥探。
独孤氏便干脆将崔三娘藏在秦王府内,封锁了所有消息,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在茶水房内看茶的仆妇,竟是长公主的生母。
这般安排恰似给明珠蒙尘。
既断了世家拿捏蓁儿的手段,又全了母女相聚的私愿,也保住了崔三娘的性命。
待得将来。
李唐坐稳了天下。
再将崔三娘接出府来也不迟。
蓁儿自然也明白这般道理,她依偎在崔三娘的身边,不断诉说着最近发生的趣事。
从猫猫偷吃尚膳局鱼鲙。
到自己重整宫正司,再到太极殿前百官山呼的盛景,好似永远也说不完一般
崔三娘低头凝视女儿。
粗糙的指节轻抚过她的掌心。
她实是想不到,当初风雨飘摇的狗尾巴草,如今竟长成了九重宫阙里的琼枝玉叶,若是铁山能看到,婆母能看到,该多好啊。
一滴热泪落在蓁儿腮边。
崔三娘赶忙抬手用袖口拭去。
“阿娘莫哭”
蓁儿满眼认真的看向崔三娘。
“芽儿己经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和阿娘了,还有哦,芽儿己经派人去寻阿耶和祖母了,我们一家很快就可以团聚了”
“好好好”
崔三娘抱着蓁儿。
喉间的咽呜声里满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