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道。
“某不过是刚弄明白这宝贝的妙处,实在是心痒难耐,逮着人就想显摆两句”
这般随意坦荡的自嘲,让席间气氛顿时轻松起来,就连单雄信都忍不住摇头失笑。
“薛兄勿怪”窦建德拱了拱手,语气郑重道。“是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欸,严重了严重了”
薛仁杲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而后便向众人直言起了石墨坩埚的好处。
“寻常灌钢法,杂质难除,铸出的兵器发脆易断,但要用这坩埚,啧啧啧”
薛仁杲一边摇头赞叹,一边伸手比划着。“某亲眼所见,炼出的钢水,表面清亮如银,几乎毫无杂质,成品刚中带韧,若造兵器,砍不卷刃,若制甲片,箭矢难穿。”
眼见窦建德等人脸色微变。
薛仁杲的笑容愈发深邃,语气也是愈发的感慨且复杂。“最重要的是,以往工匠三五十炼的功夫,如今只需一炉便成哦不瞧某这臭嘴应是一锅便成”
“啪”
单雄信手中酒盏落地。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