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打算从对方手中拿到陈黎剑,带回星宫,站到展前辈面前告诉他,陈黎剑不是无名之辈可用的。
“他不是看错了小敬的修为。”身旁,娄白突然叹了口气。
张天桥猛然扭头,张大着嘴,眼瞳收缩。
娄白轻声道:“他是懒得理我和你,所以直接选择了我们中最强的这个来立威。”
张天桥一听,目光突然有些怔然。
但收回视线,看向场间时,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得对。
能使出这样一剑的人,真的看不出小敬的修为吗?
“他是想告诉我们,即使是小敬当面,他也是照样摧枯拉朽,我们就不要不自量力了。”
剑借不走了。
赵凌将陈黎剑插回腰间,笑眯眯缓步走向大堂台阶。
“张兄?”
张天桥吸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踢到身后的门槛,他瞪眼道:“我们元婴境的师兄在外面等我们!”
“我知道。”
赵凌笑了笑,“元婴初期嘛,天色不晚了,要不要叫上那位前辈一起,各位今晚在我这儿留饭?”
张天桥瞬间说不出来话了。
“不叨扰了。”
娄云从储物手镯中拿出一个碧绿色的瓶子,两只手捧着,微微弯着腰递向赵凌,“苏先生果然不愧是展前辈定下的陈黎剑所托之人,剑法通神,精妙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