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通过传递窗交接时,他向里面的陈奕转达了李婧怡的请求。
实验室内的陈奕,正对着高速离心机发呆,听到主任的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沉声回答:
“好。我去看看她。”
主任再三叮嘱:“陈先生,虽然您穿着防护服,但进入病房风险依然很大,请务必注意,严格按照规定操作!”
“我知道,谢谢。”陈奕应下。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再次进行了一遍严格的自身消毒,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通往隔离病房的气密门。
病房内,李婧怡似乎有所感应,缓缓转过头。
当看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被厚重防护服包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四目相对,隔着重重的防护与肆虐的病毒,无声的凝望中,蕴含着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