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防卫司组织城北的人迅速向内城转移。”
谷安轻叹一声:“防卫司的人大多溃散了…我让白鸿远努力一下吧。
对了,现在能联系到最高委员会吗?”
“联系不到,阵法碎成这样了…”商书雁努力做着各种尝试和调整。
谷安几次想睁开脸上的眼睛,可每次睁开一点点,眼角就疯狂往外淌血,只能作罢。
他身边的虚幻白眼近乎七八成都在望向上空,全力支持大仲裁的战斗。
他声音冷淡地进行着各种分析:
“若不是为了将人命留给杀戮来收割,自然行者们抛洒大范围植物孢子就可以全灭靖安城中的普通人和低阶神恩者。
大仲裁的状态很不好…周愚也是拖着受伤的身躯在战斗…大脑袋他们在城外估计也不好过…
我和你同样受伤严重,很是虚弱。”
“正常。”宛如破碎瓷器的商书雁头也不抬地回道:“钟清为了今天,算是处心积虑。”
随后,几张书页被她撕下,甩向半空,银白色秩序锁链交织而成的巨网,染上了一抹紫色。
谷安发出一声闷哼,不知道受到了哪里的反击,他继续说道:
“宁兴修的行动,成功率不是很高…
我记得你和钟清有交情,事不可为,你就投降吧。”
“你觉得可能吗?”商书雁嗤笑一声:“你看钟清那疯狂的样子…”
她将已经碎裂的,胡乱耷拉在她脸上的眼镜随手扔掉,抬头瞥了眼努力维持着局势的谷安,直到现在,对方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无奈道:
“也是,你不知道疯狂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照你这么说的话,就算宁兴修成功毁掉祭坛,我们也没有胜算。
我们不是状态完好的几位自然行者的对手。”
谷安声音平淡,“或许可以谈判…钟清要的是将人命献给杀戮之神,而不是单纯杀人。
或许这样一来,城里的人可以活下来。
或许可以有转机…可以有机会联系最高委员会那边…谁知道呢?”
钟清尖戾的笑声回荡在全城,“为了人类长存的大业,请你们去死吧。”
大仲裁冷哼一声,出言反驳:“人类长存,你这么做,还算是人吗?”
“哦?那为了我不做人的大业,请你们去死吧!”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