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情绪反应…除了怀疑是人类转变而来，或者融合了部分人类以外，毫无头绪，先不去管他。
但是自己的灵性居然不是真的无穷无尽…
他眉头微微皱起，原以为神国足够强悍，位格够高，自己的灵性是借用神国而来，无穷无尽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白天的情况却和自己之前的猜测不同。
他手指无意识轻点扶手，略作沉吟。
其实…好象也说得通。
灵性源自灵体，通俗的来说，就是灵魂之力，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神国的前身已经死了…
那他就不应该遗留灵性。
自己的灵性不是无穷无尽，某种意义上来说，反而是好事。
这似乎佐证了对方的彻底消亡。
这种推测让孟毅微微松了一口气，要是神国前身还残留什么灵性，意识，那可就要命了。
不过…
他的神情又开始变得疑惑起来。
那自己这灵性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无穷无尽，但这个数量和恢复速度，也很可怕了好吧。
把同样的能力恩赐给宁兴修，他绝对用不出同样的招式，估摸着十几颗眼珠子就是上限了。
所以…
孟毅抬头打量着萦绕在自己周身的红雾，脑海中浮现一个古怪念头：
我的灵性，来源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