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人多年以来的表现，在他心中累积起了非常良好的印象。
至于人类中其他高阶神恩者…
他也无从判断。
这需要更“专业”的人士给出建议。
“等黄千柳过来以后，我会和他进行详谈，主要分辨哪些人值得信任，可以将这种知识与之分享。
他是一阶心灵术士，对人心的把握更强。
毕竟这种秘密，不能所托非人。”
他咬咬牙，强调道：
“神灵禁止任何超凡知识的传播，这是留存于权柄之中的禁制…
我想，涉及成神的内容，他们肯定也不乐意被人类得知。”
他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要小心提防神灵…同时，提防那些被神灵影响过深的神恩者。
我想…这也是孟毅拒绝接受我们支持的原因。”
说完这些话后，张子民陷入了沉默。
孟毅分享的知识，问题当然有很多，最起码关于成神道路的描述，没有具体操作，只有大致的方向。
并且…跳跃感很严重，一阶以前含糊不清。
一阶以后，全是空白。
毕竟，一阶和神灵的差距非常明显。
中间应该还有一个类似于邪神那样的过渡才对…这方面的内容，完全空白。
还有神性怎么来…只能从荒灾中获得吗？
张子民不是没有怀疑过孟毅所说的真假，但是经过一系列的推断后，他发现，这些内容可信度很高。
不论是从救赎麾下的古怪举动，还是从自己对眷族、神性、真实界等等的了解来看，都…对得上！
并且…宁兴修的表现很奇怪，他…现在是信奉光明？还是信奉救赎？
救赎，只在血肉魔法的权柄上与血元祭主有所重合吗？
张子民轻呼一口气，这里面疑点很多，但是…又不好真的戳破，都是些涉及层次很高的问题。
他侧头看了眼大仲裁，只能学习对方了，装聋作哑。
哗啦啦…
伴随着锁链拖动的声响，大仲裁那冷硬的声音响起：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总算有了一个新的努力方向。”
他目光灼灼，“尝试走出一条让人类成神的道路！
开创一个真正的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