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崩碎。
“微臣谢陛下恩典。”
“嗯,朕当日说过,等你回来,就赏你一座宅子。如今你已是国子监祭酒,又是光禄寺大夫。朕许你自行去永安街上选一间合适的宅子吧。”
永安街,皇城根下,那里的宅子可都是当朝达官显贵的宅子。
近日查抄了不少,如此便空置出来许多。而最大的两座宅子,便是前定国公府和贤王府。
“谢陛下恩典,但微臣还是想请陛下收回成命,臣任祭酒之位,已是不合朝堂规矩。如今更是多事之秋,您若因一座宅子,与群臣再起嫌隙,臣万死难辞其咎!”
陈夙宵看了他片刻:“那你倒是说说,如今已把家人接到帝都,总不能还住在书院里吧。”
“回陛下。”崔怀远道:“微臣此行虽然匆忙,但离家时,岳丈送了些银两,想来也足够在帝都买一座小宅院,于微臣而言,恰好合适。”
陈夙宵想了想:“也好,便都依你。”
“谢陛下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