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些资质好的都已经炼成傀儡卖出去了。如今飞舟上那些剩下的女修，资质基本都是下等，不过姿色倒都很不错。”
“我这边的女修全部炼制成傀儡，加之你那边剩下的男修傀儡，大概还能卖个一两万中品灵石左右。”
两万加十五万，那就是十七万。
黑袍老头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趟，没白跑。
“对了。”
老妪忽然开口，“那两个小家族的族长，还有那几个筑基期的长老，你打算怎么处理的？”
黑袍老头嘿嘿一笑：“那几个硬骨头，哪能轻易炼成傀儡？我用搜魂术查了一遍，能榨出来的情报都榨出来了。至于尸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残忍，“喂妖兽了。反正留着也没用。”
老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又聊了几句，老妪便转身离开了。
舱室里又只剩下黑袍老头一人。
他看着角落里那些目光空洞的少年，咧嘴笑了笑。
炼制人傀这买卖，虽然缺德，但来钱是真的快。
尤其是在南海这种没有秩序的地方，失踪几个修士，根本没人会在意。
更何况他们选的目标，都是那些没什么背景的小家族、小势力。
就算灭了满门，也不会有人来追查。
至于那些被抓来的散修——
呵呵，修仙界每年死在妖兽嘴里、死在秘境里、死在斗法中的散修，没有千万也有百万。
谁会在意少了几百个？
黑袍老头站起身，走到窗边，通过舷窗望向外面漆黑的海面。
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银光。
远处隐约能看到几点灯火，那应该是某个岛屿上的凡人城池。
“快了，快了。”
他喃喃自语，“等这批货处理完，就收手。老婆子说得对，早点回去享福。”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清楚，这种事，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
来钱太快，谁还愿意老老实实种灵田、炼丹药？
收手？
那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收手的。
与此同时，飞舟另一侧的舱室里。
这间舱室比黑袍老头那间大了不少，里面挤挤挨挨地坐着近百名年轻女修。
她们年纪都不大，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大的也不过二十出头。
此刻她们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
舱室角落，一个穿着灰袍的老妪正盘膝而坐，手中拿着一枚玉简，慢条斯理地查看着。
她身前不远处，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正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斗，泪流满面。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
小丫头哽咽着，声音沙哑，“我、我爹会来救我的”
老妪闻言，抬眼看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你爹？”
她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嘲讽，“你爹那个筑基初期的废物，早就被我们炼成傀儡了。这会儿估计正站在哪个角落里，跟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呢。”
小丫头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片刻后，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妪皱了皱眉，抬手一挥，一道黑光没入小丫头体内。
哭声戛然而止，小丫头软软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吵死了。”
老妪嘀咕了一句，继续查看手中的玉简。
这玉简上记录着这些女修的详细信息。
姓名、年龄、修为、资质等信息——
每一项都清清楚楚。
老妪一行行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资质下等，资质下等，还是资质下等”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这批剩下的货质量，确实不咋地。
近百个女修，资质下等偏上的只有一个，下等中的不到十个，剩下的全是勉强碰到下等门坎的。
不过幸好——
她抬眼扫过那些挤在一起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些丫头，虽然资质不行，但姿色确实都不错。
尤其是那几个资质下等偏中的，个个水灵灵的，看着就讨人喜欢。
这种货色，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主顾，价格往往比卖给普通散修高出一大截。
至于那些资质下等的——
老妪沉吟片刻，心中已有计较。
资质下等的，炼制起来也容易些。虽然卖不上高价，但胜在量大。
一百个下等女傀儡，也能卖出一两万中品灵石。
老妪收起玉简，站起身，在舱室里缓缓踱步。
那些年轻女修见她走过来，纷纷往后缩，眼中满是恐惧。
老妪视若无睹，只是慢慢打量着她们，就象打量着一件件货物。
走到舱室中间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身上。
那少女面容姣好，身材窈窕，虽然此刻满脸泪痕，却依旧难掩那股天生的媚态。
“你，过来。”
老妪指了指她。
少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
旁边几个女修连忙将她推出去，生怕惹恼了这个老妖婆。
少女跟跄着站起身，低着头，浑身颤斗着走到老妪面前。
老妪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了片刻。
“不错，不错。”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姿色，放到那些坊市里，绝对能卖出高价。”
少女闻言，眼中闪过绝望。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老妪一个眼神制止。
“别说话。”
老妪淡淡道，“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你这张脸和这具身子。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