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串二进制消音脏话,但这次还没骂完,热力学大贤者就先按住了准备进行统计的“焦耳”
“好了,不要统计计数,我决定接受武器官的意见,通知对方,我同意投降,但是我要和海盗头子谈谈!”
没有其他高效的办法脱离当前困境的热力学大贤者,现在感觉自己可以再复刻一次,在被奸奇的魔军追杀的日子里干过很多次的对星际海盗的黑吃黑操作。
尽管这次他遇到的星际海盗规模有点大。
显然热力学大贤者,即为薯条旅贡献了“终结者”这个本来是分身,但最终独立成长起来的技术成员的战锤40k机油佬。
在当前剧情中进行过的最大的冒险,便是在他还搞不清楚当时并未成型的薯条旅信念体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就冒险与之签约,并将一个分身交给对方换取对方帮助自己暂时逃脱奸奇注视的操作。
ps:在战场40k时空之中,999999的机油佬灵光一闪与某种存在签约,或者突然获得某种灵感,其结局基本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亚空间恶魔或者其他邪恶玩意当成计划跳板。
2、热力学大贤者(“开尔文”这个贤者名号的创造者,“终结者”
此前已经提到,热力学大贤者,可以算是与贝利撒留·考尔同期成为西捷·赛丹这个传奇人类科学家的学徒的机械教成员,并且双方的见面并不史诗。
但很快由于考尔的水平很高,且当时的考尔已经从自己的第一任便宜师傅——黑暗机械教大佬海丝特那得到了让赛丹都眼红的灵魂融合克隆技术,让考尔备受赛丹重视。
而这便让自我感觉比考尔早一步入门的开尔文——当时就是开尔文接待了刚刚逃离了叛军的考尔,十分“嫉妒”。
毕竟同为帝皇最重要的科学家团队的新人,凭什么考尔初来乍到就能扶摇直上,而他却依然没人重视。
这导致了开尔文曾试图阻止考尔被赛丹“夺舍”,当然在当时的开尔文眼里这是阻止考尔获得更多来自导师的重视。
而这种想法从事实上没有造成任何结果。
即学艺不精且当时本质胆小怕事的开尔文甚至连动手的决心都没下定,考尔就已经完成了对夺舍者的反杀。
而这则进一步导致了一个惊人的情况,即在赛丹为了夺舍而将研究机构内的人员提前驱离的情况下。
“独走未遂”的开尔文便成了唯一一个距离夺舍现场距离十分微妙的“间接目击者”。
在当时目睹夺舍的两个外人,考尔的朋友弗里迪希和赛丹的副手兼保镖赫米尼亚都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前者因为赛丹要骗考尔接受夺舍而被杀,后者则因为作为杀害考尔朋友的凶手,被反夺舍成功的考尔击杀。
成了一个“关键”的证明考尔清白的证人。
这也让其与考尔的“羁绊”就此成立。
当然由于这一夺舍从某种角度是黄老汉的“预谋”,所以开尔文的证人作用并不明显,但这并不妨碍开尔文因此获得一些好处,比如在机械教内部的晋升空间。
这让确实有能力的开尔文得以获得大量成长机会,并最终达到能带领一支探索舰队向外银河挺进的级别。
但开尔文终究是部分知道真相的人,且赛丹的人格在考尔反夺舍之后并没有消散,而是成了考尔脑子里的众多精神小人(“贝利撒留脑内管弦乐团”)之一。
因此当在机械教本身信仰之外,很大一部分探索未知的动力都来自于要证明自己比考尔更好的开尔文。
在自认为能力和级别都足够支撑其重新探索当初情况的真相(反夺舍之后,考尔就基本成了黄老汉隐藏起来的后手,因此机械教内部也不知道其去向)的时候。
已经是机械教背后的一支大手的考尔,便多少有些“公报私仇”的给开尔文“安排了”一个在机械教内部完全政治正确的,到银河的边缘去寻找欧姆弥赛亚真意的活计,来将开尔文“赶到”远离真相的地方,从而避免其对自己的大计划造成影响。
而这种操作,则让开尔文一度成为了过去万年时间中,机械教派出的无数探索舰队中最年轻的大贤者。
于是无法拒绝这样任务的开尔文,也因此暂时放弃了“追查真相”这一执念,接受了属于他的,考尔暗中出钱才能造出来的“开拓视野号”小型机械方舟,踏上了前往外银河系寻找黄金时代遗迹的道路。
之后就是正常的机械教探索舰队遇到各种牛鬼蛇神的故事。
而在后知后觉猜到自己为什么会光速变成“最年轻”的探索舰队大贤者后。
执念从原本的“追查真相”转变为“三十年河东三十河西”的开尔文更加努力。
成功让他所带领的这支探索舰队一度可以被称为最成功的机械教探索舰队。
直到开尔文作为银河中少有的灵光脑子,像所有发现了足以改变银河格局的stc的机械教成员一样最终被奸奇盯上。
整个探索舰队就开始了同样正常的走背字旅途。
并且因为开尔文内心那即使是机械化之后,都始终不能放下的和考尔进行单方面竞争的复杂情感,几乎融合了奸奇权柄中最关键的好奇、权谋、希望等一系列情感,导致开尔文的背字走的极为严重。
于是最终走投无路,且已经基本没啥可以损失的开尔文和当时找过来的薯条旅信念体(未成形)签订了合约。
而这其实才是奸奇最初注意到薯条旅时空的起点。
甚至可以说是战锤40k时空与薯条旅时空最初产生玄学相似的起点。
这直接导致了后续布列斯特要塞事件之时,奸奇能快速的对在薯条旅时空算是声势浩大,但是在战锤40k世界只是一处涟漪的事件做出反应。
并且如果再追根溯源,薯条旅信念体会找到战锤40k时空并造成这一切的更早的起点。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