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们走远,陈全功就拉着熊纪舒回到了房间,神情紧张的对着他说道。
“徒儿,依我看你们不能在云观多待了,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儿。”
熊纪舒当然不理解陈全功什么意思,表现得有些不知所措。
“看刚刚的架势,萧成举应是拉拢了袁祝来对付我们,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一定会下死手。”
“我或许能和袁祝势均力敌,但到时我就无法护你与唐果周全,所以你们必须马上离开宗门。”
以陈全功的实力,和袁祝打成平手绰绰有余,但如果再让他护着两个小白级别的人,那真是雪上加霜,力不从心啊。
这也是陈全功催促二人离开的重要原因。
不过在第三个镜片出现后,熊纪舒便有了离开的打算,只不过没有合适的理由离开。
由此来看,到是帮他推波助澜了。
“宁长老,我们如何能自证清白啊,找到萨迫尔能不能给他们一个说法。可萨迫尔绝对已经逃回蛊族了,很难将他带回来啊。”陈全功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你瞧你那点出息,找回萨迫尔就能洗清你的嫌疑吗?现在重要的就是保住他们两个不受伤害,袁祝那里有我帮你,并无大碍的。”姜还是老的辣,相比来说宁长老更加地冷静。
宁长老说的句句在理,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如果一个人想这么看你,即使有理有据证明他是错的,那他也不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熊纪舒叫醒了唐果,和她说明了来龙去脉。
二人简单的整理后,便在陈全功的掩护下离开了云观。
走之前,熊纪舒向陈全功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