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
“没想到会长还有这一面”
黎问音八卦爽了,一边尝试着想象出尉迟权狂放不羁时的样子,一边遗憾他自己好像不乐意说。
“还有很多呢,你可以多问他几个问题,”上官煜迫不及待地分享,“什么血腥六字啊,午夜零点半啊,以及三加二加一、一百六十八比零。”
“这些都是什么?”黎问音好奇心又被吊起来了。
上官煜笑道:“都是他的往日辉煌。”
“喔喔喔!”黎问音彻底兴奋起来了。
上官煜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他早就看不顺眼尉迟权了,这人追女孩子的手段极其险恶卑鄙,自己倒是完美得体每一根头发丝都要精心策划,却时不时就把上官煜和他其他朋友的事拿出来给黎问音说说,顺道还要拉踩两句,突出自己的“出淤泥而不染”,以此来讨黎问音欢心。
实在太过分了哈,没见过这样卑鄙的丧彪猫。
如今,终于有机会让他来说尉迟权的黑历史了,上官煜一口气说了个爽,感觉精神抖擞,一整个神清气爽。
一想到那家伙苦心经营的优秀温柔好哥哥形象在黎问音面前破灭了,上官煜就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还有吗还有吗”黎问音还想听。
“那个。”
上官煜忽然站了起来,拉起来也听得津津有味的祝允曦。
“我忽然想起来病人还躺在手术台上,先告辞了。”
他快速说完,就匆匆地转身走了。
黎问音:“???”
上官医生你忽然想起来啥?
她十分困惑地看着上官煜拉着祝允曦一下子就没影了,扭头一看,尉迟权微笑着站在医疗部门口。
“问音,你怎么来医疗部了,哪里不舒服?”
黎问音兴致勃勃地蹦跶过去:“没有,是有问题想问问上官医生。”
“什么问题?”尉迟权温柔微笑道。
“又又,”黎问音眸光闪烁,准备了一下,用力吸入一口气,一连串的问题和连珠炮一样轰出来,“你校霸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哇?血腥六字是什么?午夜零点半又是什么?听说你以前经常打架?”
“”尉迟权顿时噤声,这脑袋又开始晕晕了起来,身体也忽然弱了起来,懵懵的,忽闪着眼睛,似是不懂黎问音在说什么。
他余光轻轻瞥了眼医疗部里面,噙着的微笑深了一分。
很好,上官煜。
——
光从上官煜一个人那里打听也有失偏颇。
黎问音下午又去飞行部找了纳兰风。
纳兰风正在擦拭她的魔杖,听闻黎问音的来意,爽朗一笑:“打架?那他可经常有啊,我还很怀念那两个月呢,看谁不爽约架就行,哪像现在一大堆流程规矩。”
“这么说来,是真的?”黎问音道。
“那是,两年前,就会长刚入学那两个月,为了反霸凌那会,虽说是计划,但人得真刀实枪地上啊,他打架打的飞起。”
纳兰风还挺怀念的,一把推开报告就讲了起来。
“三天两夜,一个人一根魔杖,战绩一百六十八胜零败。”
“这么多人!接连和他斗法?”黎问音琢磨着问道,“咱学校不是禁私斗来着?”
说起这个,纳兰风更来劲了。
“之前不禁的哦,是他当上代理会长后他自己禁的。”
好家伙。
“还挺令人唏嘘的,”纳兰风感叹,“不过也没人敢嘘到他面前。”
说着说着,纳兰风又自顾自地遗憾了起来:“可惜了,虽然清剿了以后学校是清明多了,但是领空飞行也多了一堆规矩,不让私斗就算了,没审批还都不让随便飞了,哎”
黎问音心潮澎湃地走了出去。
那之前和巨无霸那三人私斗的时候,尉迟权在生疏退缩什么,怎么还一副好学生被迫同流合污的样子,明明是退役老兵机缘巧合重返战场。
好哇又猫猫。
——
狭窄逼仄的储物室里,邢蕊搓着手雀跃地自我推荐。
黎问音:“这个信息需要交易什么?”
“不用,这也不算什么秘密,我俩什么交情?我直接告诉你。”
邢蕊嘻嘻一笑,然后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黑色金字塔那事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来说说尉迟会长另一件事。”
“传言他狂放不羁那段时期呢,曾经在学校各处打通了很多秘密通道,什么穿越围墙,一洞通到校长室啊等等。”
“为此,他还做了一份地图,地图上就标明了这些秘密通道的位置和开关方式。”
“只可惜目前只是传说,他当上代理会长后做什么事都转幕后了,通道地图也下落不明,不知道是被他收起来了还是毁了。”
邢蕊摸了摸自己下巴:“我十分惦记这份地图,黎问音,你若是有什么消息可以分享的,请尽情来找我交易!”
黎问音一边听,一边暗想。
又又啊又又。
你还有多少惊喜呢。
——
傍晚时刻。
尉迟权已经了解到黎问音跑去上官煜和纳兰风那里打听他了,还知道她问了这些东西。
他收拾完这两个抖落他黑历史的,回到黑曜院专属教室里坐着,细细地想着该怎么狡辩。
“咔哒”
黎问音推门进来了。
尉迟权抬眸看了她一眼。
黎问音若有所思地走了进来,开口喊了一声:“又又。”
尉迟权要开始狡辩了。
“问音,你不要听上官煜瞎说,他那个面相的人,最是狡诈了,不可信。”
“噗。”黎问音莫名笑出了声,想着这猫猫怎么坏坏的,一开口就撇清关系胡说八道。
她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