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无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随即落在凌无双身上,与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府尹大人,”司徒岸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事情的经过,本相已大致了解。
舍弟年轻气盛,路见不平,出手失了分寸,惊扰街市,伤了伯府公子,确有不妥。”
他这话,看似认错,实则将事情定性为“路见不平”和“出手失了分寸”,而非故意伤人。
司徒岸继续道:“赵公子伤势,丞相府会负责延请名医诊治,并奉上汤药费。
至于舍弟……”他看向司徒瑾,“闭门思过半月,抄写《礼记》百遍,以示惩戒。
府尹大人以为如何?”
这处置,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轻描淡写,完全护住了司徒瑾。
京兆府尹哪敢有异议,连忙道:“丞相大人处置公允,下官没有异议。”
永昌伯夫人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再闹,却被司徒岸一个冰冷的眼神慑住,想起这位年轻丞相的手段,终究没敢再放肆,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带着还在哼哼的赵蟠,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风波,看似在司徒岸的强势介入下平息。
然而,凌无双看着永昌伯夫人离去时那怨毒的眼神,心中却隐隐觉得,此事恐怕……并未结束。
(第66章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