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肯瞧你说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毛贼,哪有那么夸张,只是碰巧遇上,这贼笨了点,给我逮到机会。”
威尔克斯没有停息,继续追问道:“据我们了解,您不仅制止了抢劫,还在警察到来前有效地控制了那名歹徒。”
“他据说是个危险的家伙,警察们抓了好几回都没有抓到他,这家伙成年奸淫妇女抢劫,格林威治村的人都快恨透他们。”
“害怕?当时确实有那么一点点。”
“比起害怕,我更觉得是悲哀。”
这个回答出乎了威尔克斯的预料,他记录的笔顿了一下。
连门肯也收起了调侃的神色,好奇地望过来。
“悲哀先生,你能仔细讲一下吗?”
“是的。”李斯特点点头:“当我制住他,看清他那张因恐惧和凶狠而扭曲的脸时,我发现他非常年轻,可能还不到二十岁,在他旁边的另一个同伴也是。”
“他的眼神里除了疯狂,还有一种被生活碾碎后的空洞。”
“我就在想,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一个本该充满希望的年轻人,变成了一个让整个格林威治村都痛恨的恶魔?就是恶魔,比如贝内迪克特·阿诺德。”
“他曾经是华盛顿最信任的部下,还曾经立下过赫赫战功,但是最后还是向英军投降献出了堡垒,此后他转为英军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