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解读着数据。
就在这时,电梯门在一次剧烈的晃动中,“哗啦”一声打开了,外面是漆黑的楼梯间。一道模糊的、半透明的小小身影尖叫着从电梯里冲了出去,瞬间消失在楼梯下方的黑暗中。
电梯恢复了平静,灯光稳定下来,楼层显示也回到了正常的1楼。
音乐停下,三人面面相觑,气喘吁吁,身上都沾了点符纸灰烬。
“跑…跑了?”胖子心有余悸。
“能量反应消失。”苏晓确认道。
林凡抹了把汗:“看来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屁孩鬼,被咱们的广场舞神曲和尬舞符给吓跑了。”
第二天,林凡向刘阿姨汇报,声称已将那“喜静不喜闹”的“调皮精灵”请走,并“建议”他们在电梯里偶尔播放一些欢快的音乐,增加点“阳气”。
刘阿姨和住户们将信将疑,但当晚电梯果然恢复了正常。为了表示感谢,他们果然凑钱做了一面大红锦旗送到了林凡的事务所,上面写着金光闪闪的八个大字:
看着这面风格清奇的锦旗,林凡哭笑不得。而他们的名声,也随着这起“电梯广场舞驱鬼事件”,在附近几个老旧小区的大爷大妈群体中,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传播开来。很快,新的委托接踵而至:家里wifi信号总被不明原因干扰的、宠物突然开始学唱京剧的、小区花园里的流浪猫集体行为异常的……
林凡的“非常规谐星驱魔事务所”,在成为学术研究样本之后,似乎正朝着“社区奇葩问题解决中心”的方向,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