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起初还能发出惨叫,后来只剩下微弱的呻吟,最后彻底没了声息,脸肿得像猪头,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样,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也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直到手臂酸麻,时兆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丢开沾血的凳子,目光转向那两个面无人色的巡安。
两名巡安接触到他的目光,浑身一颤,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头哈腰:“误…误会,兄弟,都是误会……”
时兆根本不听他们废话,直接冲上去,左右开弓,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两人脸上!
啪!啪!啪!啪!啪!
两个巡安被打得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血,皮开肉绽,却连格挡都不敢,只能硬生生承受着。
这就是凌盛集团在朱山市的能量!
足以让这些平日里在普通人面前作威作福的巡安,变成连反抗念头都不敢有的待宰羔羊!
一直扇到手心发麻,时兆才停下来,喘着粗气问道:“刚才……对我们态度那么差……那么偏向那个傻逼……几个意思?!”
两个巡安被打得头晕眼花,满嘴是血,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
坐在椅子上的魏杰群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好好为自己家里人考虑考虑,自己惹的乱子自己担着,别让我们时兆兄弟为难,懂?”
那名高个巡安浑身一激灵,顾不得满嘴血水,哆哆嗦嗦地交代:“他……他小舅子……是……是东街道巡安所的……副……副所长……”
魏杰群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当是多大的神仙呢?一个街道巡安所的副所长是吧?行,我现在就去‘看望看望’我们这位牛逼哄哄的副所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