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海水的折射,在峡谷底部投下光怪陆离的斑纹。
整个埃拉西亚舰队,所有的战舰,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船上的每一个人,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安德烈大师瘫坐在地,浑浊的眼泪从他干瘪的眼眶中流出。
“完……完蛋了”他反复念叨着,“怒涛城……完蛋了”
这时,白霄的声音响起了。
“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说完,他将剑缓缓归鞘。
随着“锵”的一声轻响,那束缚着两侧水墙的无形力量消失。
亿万吨海水,在物理法则的驱使下,轰然向着中央的峡谷合拢。
那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是世界在为这支舰队奏响的哀乐。
白霄的身影,则在水浪合拢之前,便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海面,和幸存战舰上那无数个失魂落魄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