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那海赶忙将其拽住:“不急,再等会吧,别中了他们的埋伏!”
克什兔虽急于复仇,但八哥的话他还是听的,很快,太阳便升到了半空,薄雾也被彻底驱散。
棒槌山下,除了鄂那海的这两万多人马之外,连条多余的狗都没有。
这时,一直在山上观望的图尔勒才派人下来报信。
“鄂王爷,那王一并未出兵,棒槌山周围十余里,一个军卒都没有!”
此话一出,鄂那海顿觉额头冒火。
打这么多年仗,见过龟缩不出的,见过诈降反水的,但说好了决一死战,结果不来的还是头一次。
说好了今日交兵,你不来是个什么意思?
纯忽悠人?这特娘对你有什么好处,能多长两斤肉是怎么滴?
怒火中烧的鄂那海随即指着那传信的兵丁道:“那王二小是真接了战书说要在此地交战的!”
兵丁赶忙点头:“千真万确,属下不敢说谎!”
“去,你再去问问,他为何不来!”
兵丁闻言立刻策马向着王一的军营狂奔而去。
不一会,他便来到了军营之中。
王一倒也热情接待,当听到兵丁的询问之后,王一猛然一拍大腿道:“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恕罪恕罪,这样,你回去告诉鄂王爷,今日时间已晚,咱们明日清晨再战!”
饶是蛮兵脑瓜子不太灵光,却也明白这是在忽悠人,他怒道:“混账,若是有胆现在便领兵出战,若是没胆子便高挂免战牌,勿要在此戏耍我等!”
给你台阶你不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王一扫了一眼旁边的李虎,后者顿时暴起。
“奶奶的,跟爷爷论胆量,你也配!”
说着,李虎便冲了上去,蛮兵虽功夫不错,但对付李虎还差一大截,没两招便被制住抽了几嘴巴子。
“娘的,看爷爷把你的胆子挖出来看看有多大。”
说着,李虎竟真要动手现场做个胆囊摘取手术。
吴智见状赶忙阻拦:“李虎,别真宰了他,还得让他回去报信呢!”
听到这话,李虎才失望的将其丢下。
“奶奶的,快滚!”
蛮兵满脸羞愤的策马离去。
等他走后,王一躺在椅子上道:“李虎,你不是想找蛮兵麻烦嘛,一会他们进攻,就由你带队应付吧!”
听到这话,李虎顿时乐了。
“好!虽说也是被打,但这次肯定要比上次舒坦的多!”
随后,李虎便率领三千步卒列阵营外。
为保证万无一失,王一还让朱奎带着两千骑兵为其压阵。
很快,那蛮兵便回到了鄂那海面前,当他把此行遭遇说了一遍之后,原以为鄂那海会勃然大怒,可他听完之后反倒是较为平静。
思虑片刻,鄂那海沉声道:“走,先去贼军营地前看看吧!”
随后,鄂那海便带着克什兔和一支几百人的精锐骑兵卫队来到了王一的大营营外。
此时,李虎已经带队列阵营外了,看着军阵整齐的步卒,克什兔随即道:“八哥,他们料到我们会进攻,所以派出了步卒,不如我带兵冲他一冲,试试他们的深浅!”
鄂那海并未答应,而是左右看了看,最终指向一旁的一个小山包道:“去看看那座山上有没有贼军?”
很快,几个蛮兵便去山上转了一圈,当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鄂那海便带着克什兔登上了那座小山包。
小山包并不高,但站到顶端,确是能够看到王一那军营的全貌。
只见,李虎的三千步卒位于军营前列,而在他们后面,则隐藏着两千骑兵。
只可惜,鄂那海手中没有望远镜,他只能看到骑兵,看不到他们手中的武器。
至于骑兵之后是什么,就更模糊了。
他只能看到一些密密麻麻的黑点。
而在王一的军营后面,有着几条偌大船只,那里有人影晃动,似乎在装卸什么东西。
看着那些战船,鄂那海又觉一阵窝火。
这王二小满打满算去五龙口也没一年时间,结果不仅弄出了大炮,连战船也造了这么多。
曾经屡次袭扰五龙口的倭奴、海盗也全都被他收拾的干干净净。
听说,这小子几个月前,还去倭国劫掠了一番,足抢了对方十多万人口回来!
长出一口气发泄了一下心中的不满后,鄂那海沉声道:“让老九下山吧,他们既然没来,占着棒槌山也没意思。”
“老十,让你手下去试着冲冲对方的战阵,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是!”克什兔兴奋的应了一声便要下山。
鄂那海见状沉声道:“不是让你去,是让你的人去!你留在这给我观战!”
“啊!”克什兔一怔,虽不乐意,可也不敢反驳,只得安排手下去传令!
随后,鄂那海沉声说道:“今后记住,你是一军主将,不可事事争先,像这种试探性的进攻,就要让手下去做!”
“不知敌方深浅,便亲自率军杀过去,万一贼军有埋伏,你死了,你让你的兵卒们怎么办?”
克什兔闻言耷拉着脑袋道:“知道了!”
很快,镶白旗的一部便已经来到了营地之外。
这些人大概有三千多,指挥官自然是副旗主裤多克。
因为是试探性的进攻,所以他眺望了一下李虎的战阵,便说道:“兵分三路进攻,一路从左翼抛射弓箭,一路从右翼抛射弓箭,剩下的随我从正面试探贼军!”
“记住,一触即退不必死战!”
“是!”
军令下达,很快这些士兵们便分成了三波,从三个方向向李虎杀去。
看着这些汹涌而来的骑兵,李虎手持双斧兴奋到了极点!
“来吧,老子就等着你们来送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