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地脉节点都用这法子,看黑袍人还敢不敢来!”
江风带着松针的香气吹过来,裹着火符灰的暖劲和鱼的腥气。张叙舟接过老周递来的烤鱼,鱼皮烤得金黄,咬下去满嘴是油,带着股淡淡的硫磺味 —— 是热泉泥的味道。
他知道寒煞还没彻底除根,黑袍人在北极憋着更大的坏。但看着江面上跃动的鱼群,看着礁石缝里冒的热气,突然觉得 972 点的护江力,足够撑到把所有冰都烧化的那天。
夜色里的江面泛着淡金色的光,那是破寒符的余火在江底亮着。渔民们的船在江面上连成线,船头的马灯晃得像串星星,每个人都在往地脉节点撒热泉泥,笑声比浪涛声还响。
张叙舟往下游划去,木船划过的水面冒着白气,水里的鱼群跟着船尾游,像条银亮的带子。972 点的护江力在掌心转得越来越活,他知道明天还得往入海口追,但只要这火还在烧,这鱼还在游,就没有冻得住的江,没有烧不化的冰。
远处的入海口亮起航标灯,在黑暗里闪得像颗坚定的眼。张叙舟握紧掌心的暖流,护江力里藏着破寒符的烈,热泉泥的烫,还有千万条鱼的欢跃 —— 这些东西凑在一起,再凶的寒煞,也得乖乖化成水汽。
青铜神雀碎片在兜里轻轻震动,屏幕上的善念值 1345 万像颗温暖的星。他知道,黑袍人的冰蚕咒再狠,也挡不住这地脉里的火 —— 因为活水村的春天,已经顺着烧化的江水,悄悄漫到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