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突然发现背面有行小字:“1998 年九江,我欠的要用净化还”。他盯着岩浆河里渐渐清晰的绿色,突然明白赵山河的真正目的 —— 他不是要摧毁地脉,而是要用极端的方式修复被工业污染的地脉,那些煞力核心,不过是他找不到完整净化法时的无奈之举,就像用刀割肉来挤脓,疼,却带着扭曲的善意。
青铜神雀在岩浆河上空盘旋,雀眼射出的红光指向裂隙深处的黑暗 —— 那里的声呐探测到个巨大的空间,与三清庙线索 sq-009 的坐标完全吻合。张叙舟摸出青铜镜,镜面的十二分坛光点中,三清庙的位置正在剧烈闪烁,边缘的符纹与刚找到的半张图纸完美契合。
“该去三清庙了。” 他站起身,地心的热浪里带着符纹菌的清香,护江力仪表盘的指针稳稳地停在
点,“赵山河的净化九法,就差最后一块拼图了。”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岩浆河,绿色的孢子在水面组成个巨大的 “护” 字。“银簪说,地心的地脉锁已经激活,现在七大水系的净化效率提升了 30。” 她笑着说,“那些被我们净化的煞力核心,其实都是钥匙。”
张叙舟最后看了眼岩浆河,红色的岩浆里浮动着绿色的光点,像无数颗跳动的心脏。他突然想起五姐当年在地窖里说的话:“黑透了的地方,才更需要光。” 赵山河用二十年时间布下的局,看似步步是煞,实则处处是光,只是这光太烈,烈到差点烧毁了自己。
“出发。” 张叙舟将半张图纸收好,掌心的岷江印记与青铜镜产生着强烈的共鸣,“告诉所有人,带上火绒草的灰烬 —— 三清庙的尘埃里,或许正等着这把钥匙呢。”
青铜神雀振翅高飞,啼鸣声穿透地心裂隙,像在召唤着最终的答案。张叙舟望着它的背影,知道三清庙的考验会是终极之战,但他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因为他终于懂得,所谓护江,不过是在最深的黑暗里点燃自己,哪怕被灼伤,也要让光穿透所有阻碍,就像地心的岩浆,看似毁灭一切,实则孕育着让大地重生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