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极死了。正如秦毅所言,五马分尸。虽然没有五马,但是萧无极的死状比之五马分尸还要惨烈十倍。接下来就是廖天一。廖天一对于萧无极的死,无动于衷,他此时眼里只有秦毅。斩杀秦毅。破除心魔。自己的太上忘情将会更进一步,甚至达到地武圣,天武圣。双拳袭来,一股无情之气扑面而至。廖天一气劲之拳宛如螃蟹,攻击密不透风,将秦毅所有的后路全都笼罩。砰砰砰。强大的气劲之拳不断的轰击,宛如泼雨之势。秦毅的气势还在攀升。一切攻击袭来,都无法穿透他的气劲防御。廖天一足足打了上千拳。拳头如同打在一块无比坚硬的金刚石之上,别说造成伤害,就连一丢丢碎屑都无法撼动。金身不败!他难道修炼的是横练功夫。哪怕是天底下最强的横练功夫金钟罩也无法抵挡自己的攻势。廖天一收起拳头,看着秦毅。秦毅活动了一下拳脚,喝道:“谁敢你的胆子,胆敢与我平起平坐,落!”一个落字。强大的气势再度倾轧而来,仿佛天变低了。廖天一的身形硬生生被压迫的降低了一个身位,他抬头看着秦毅不可撼动的气势,内心不断咆哮,任何恐惧,失望,无能,重重负面情绪全都剔除。忘情。无情。太上之法。四道气劲之拳内敛,归于自身。廖天一身上披了一层灰色的芒光,他一脚攀登而来,想要达到秦毅的高度。秦毅眉目一瞪,挥出一拳。拳势落下,山岳倾倒。廖天一顿时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压力袭来,他浑身骨骼咔咔作响,气血滚滚如潮,浑身冒出大量的白气,好似煮开的沸水。憾天何难?撼秦毅不亚于憾天难。秦毅看着廖天一苦苦支撑的样子,又看了自己的拳头,说道:“本来,一拳可以砸死你,但是这样太便宜你了,胆敢犯上作乱,就要做好千刀万剐的准备。”“破!”廖天一大喝一声,一拳举火燎天打了出去。啵的一声。宛如一层气罩被砸破。一股新鲜的空气袭来,廖天一只觉得心神开阔,呼吸畅快,好似溺水之人浮出水面,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力争上游。终于。他做到了。廖天一拼尽全力,终于来到了秦毅的面前,他再也不用仰视秦毅。秦毅看着廖天一,说道:“你天赋异禀,有千斤巨力,本是一名合格的先锋,扩疆拓土,征战天下,成为国之重器,可惜,可叹,你的父辈,不思国恩,不恋故土,以俗世浮华乱了本心,前往海外,而你,自海外而生,有天赋如何,有悟性如何,有实力如何,无根浮萍罢了,你这一身实力,满腹本事,上没有祖,下没有根,借助伪神,今日,我便斩了你的伪神,还你根本!”言语一落。一道有形无质的法剑悬在半空。剑身古朴,中正大气。烈阳照耀其上,一股正大光明的神辉璀璨夺目。远处的张振坤感受到一股斩神的凌厉之感。何为神。超越**凡胎便是神,集众人之供养也为神,受万千人膜拜亦是神。神是什么,神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公平秤。神是挽救众人于水火的大救星。以神之姿,行凡人之事,享凡人之富贵,极凡人之**,便是伪神,也是恶神,更是邪神。秦毅从不以神自居,所行之事,上可诏天,下可示地。他所杀之人,皆是大恶之徒,该死之囚,身负罪孽的伪人,畜生。他没有愧疚,没有罪恶,因此,敢执神剑,敢御神法。一剑斩来。神辉璀璨,宛如天边之霞光,好似晨曦之彩阳。剑影略过。并未触及廖天一,而是从他的头顶划过。噌的一声。极为轻微,耳力差的根本听不见。张振坤眼睁睁的看着廖天一的身上蹦出一道虚影,虚影被神辉加持,寸寸碎裂开来。廖天一整个人一愣,随即快速掉落。吧嗒一声。他整个人掉在了地上,摔的鼻青脸肿,浑身疼痛。疼痛?一瞬间。廖天一翻身而起,他穷极一切,发现自己所有的修为化为乌有,一身气劲无从施展,他变成凡人了,和普通人一般无二。“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和你拼命!”廖天一无能狂吠,挥舞着拳头。“千刀万剐可不是说着玩的。”秦毅目光一寒,双手成刀。无数刀锋席卷而来,汇聚成一股龙卷风围绕在廖天一身上。血雾喷薄而出。海面当中传出一股欢快的鸣音。“以伪神之能,残杀生灵,死有余辜!”秦毅也不去看廖天一的死状,而是信步前来。张振坤跪在地上迎接。此刻,他再也没有了道统的傲气,没有了修真者的风骨,只剩下对人间正道的顶礼膜拜。白侯的膝盖发软,他发现秦毅身上的气质,比自己还像一个掌权者,他自诩心怀天下,为大夏鞠躬精粹,此刻,一股惭愧涌出。秦毅看了一眼张振坤,说道:“龙虎山天师教,源于大夏,长于大夏,成于大夏,必将为大夏付诸一切,而不是流落海外之后刀刃相向,以后,怎么做你自己看,月亮省对于大夏来说微不足道,覆手可灭,同为大夏之人,共有大夏之祖,手足相残,何其痛兮!”“上师指导的对,晚辈回到月亮省,终身不倦为大夏谋福利,为人民谋幸福。”张振坤心中惶恐,原本一切的**和心思在这一刻完全斩断。一股通透贯穿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