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块神奇玉牌,是他此行最大的目标!
他必须弄清楚!
“少将军,您……您真的确定没看错?一块玉牌能飘起来?还能挡刀剑?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属下自幼习武,也曾得白云观玄微道长指点内功,从未听闻有此等神物!会不会是那林小姐……用了什么江湖障眼法?”
“我亲眼所见!绝无虚假!”
赵翊语气异常笃定,脑海中再次浮现那日所见的奇异景象。
赵忠见他如此坚持,心中更是无奈,暗自腹诽:
少将军怕不是被那林星瑶迷了心窍?
一个七品县令的女儿,毫无大家闺秀风范,怎配让少将军如此上心?
莫非……真看上了?
这可万万使不得!
将军府的门楣,岂是她能攀附的?
他越想越觉得林星瑶可疑,连带着对她那位所谓的“师父”也充满了怀疑。
“少将军……”
“就算真有玉牌……您贵为将门之后,想了解,直接亮明身份询问便是,何必如此周折?甚至……还要顾忌她的想法……”
他实在不理解赵翊为何如此“低声下气”。
赵翊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看了赵忠一眼。
“你懂什么?若那玉牌真如我所见,其背后所代表的力量……绝非寻常!林姑娘说她师父是天下第一的高人,此言或许有夸大,但绝非空穴来风!这等隐世高人,岂是身份地位可以压服的?结交都需万分谨慎,遑论得罪?此事关乎父将大计,容不得你轻慢!”
见赵翊搬出了大将军的谋划,赵忠心头一凛,不敢再多言,但眼神中的不以为然和担忧却更深了。
少将军糊涂啊!
为了一个女子几句虚言,竟牵扯到大将军的谋划?
这林星瑶,真是祸水!
日头渐高,风雪稍歇。
当赵翊和赵忠再次踏入柳树沟,看到的景象让他们有些意外。
虽然村中不少房屋都残留着大火肆虐后的焦黑痕迹,空气中也弥漫着淡淡的烟熏火燎之气,但整个村子却洋溢着一种奇异的活力。
村民们如同忙碌的工蚁,在废墟间穿梭。
男人们吆喝着清理残骸、搬运新砍的木料、叮叮当当地修缮房舍。
女人们则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生火做饭,热气腾腾,孩童们嬉闹着在安全的角落玩耍,全然不见灾后的颓唐死寂,反而充满了重建家园的勃勃生气。
几个村民看到赵翊二人衣着光鲜、佩剑而行,好奇地围拢过来询问。
“二位是……?”
赵翊拱手,脸上挤出和煦的笑容。
“在下姓赵,是林星瑶小姐的朋友。请问她此刻是否还在村中?还是已经返回县衙了?”
村民一听是找“林小姐”的,又见他气度不凡,还能说出县衙,戒备心顿时消了大半。
“哦!找林小姐啊!在呢在呢!就在前头王铁柱家!”
一个汉子热情地指了个方向,正是王铁柱家所在。
旁边几个村民也兴奋地议论起来。
“嚯,找林小姐的?还是这么俊俏的后生!”
“林小姐拜师成功,现在又有贵客上门,咱们柳树沟怕是真的要转运了!”
“可不是嘛!以后谁还敢欺负咱们?”
“你们说这位公子跟林小姐是不是……”
赵忠听着这些村民将林星瑶与自家少将军相提并论,甚至隐含撮合之意,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也敢妄议将军府?!
那林星瑶算什么东西!
“赵忠!”
赵翊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低声喝止,眼神带着警告。
赵忠强压下怒火,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两人顺着村民指的方向走去。
刚靠近王铁柱家的矮院墙,就见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小丫头兴冲冲地拽着一个少女跑了出来。
“小姑!快一点嘛!”小丫脆生生地喊着,手里紧紧攥着几个果核。
“慢点慢点,别摔着了!”
黎心玥被拽得踉跄,无奈地笑着提醒,语气里带着宠溺。
她刚修炼完,正想透透气。
一抬头,正好撞见走来的赵翊二人。
赵翊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林姑娘!果然在此处寻到你了!”
黎心玥微微一怔,这才想起赵翊来,昨晚救火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后来事多,她都差点忘了这人。
她控制着身体,按照林星瑶的要求,略显生硬地欠了欠身。
“少将军。”
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热络。
小丫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陌生人,催促道:“小姑,种果果……”
黎心玥此刻只想赶紧摆脱这麻烦的“少将军”,陪着天真烂漫的小丫去种果核。
她敷衍地对赵翊点点头:“少将军见谅,我还有事,不便相陪。”
说罢,便任由小丫拉着,头也不回地朝村头那棵大树跑去。
“你……!”
赵忠何曾见过有人敢如此怠慢自家少将军?
尤其对方还是个小小知县的女儿!
他气得脸色铁青,几乎要按捺不住。
“少将军您看到了吗?她竟敢如此无礼!陪个乡下丫头,难道比见您还重要?依属下看,她分明是心虚躲避!什么师父,什么玉牌,多半是子虚乌有!这村子,说不定就是她的老家!”
赵忠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休得胡言!”
赵翊眉头紧锁,虽然林星瑶的态度也让他有些意外和不快,但他更在意的是她刚才出来的那个院子。
“县令岂能在原籍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