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老王,这个时候你还吃醋!” 我被他逗得又气又笑,伸手捶了下他的胸口,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带着点嗔怪,“白天秋游大家一起玩得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成醋坛子成精了?”
王少被我怼得愣了愣,抱着我的手臂松了些,耳根悄悄泛红,嘴上却不服软:“那能一样吗?白天是白天,现在是现在!他一个青龙主,大晚上在酒吧里‘救’我女朋友,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他皱着眉,语气里的警惕没消,却多了几分被戳穿心思的别扭。
旁边的弟兄们偷偷交换了个眼神,强忍着笑意 —— 原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朱雀主,吃起醋来是这副样子。
“他能安什么心?” 我故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戳在他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语气带着调侃,“人家是巡场时碰巧看到,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再说了,詹洛轩是我好朋友,毕竟他平时把我‘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今天看到张灵对我这样,气得都快炸了!哈哈哈哈!”
我边说边笑,故意把 “好朋友” 三个字咬得格外重,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王少的脸 “唰” 地沉了下去,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差点把我勒得喘不过气。他眉头拧成疙瘩,黑衬衫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锁骨上那道替我挡酒瓶留下的疤痕,眼神里的醋意几乎要溢出来:“护得跟眼珠子似的?肖静你再说一遍?”
“你有病啊!” 我被他勒得轻咳两声,伸手拍开他的胳膊,又气又笑地瞪他,“你不是知道的嘛!昨天还在说,让詹洛轩多照看着点我,免得被野蚊子咬,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账了?” 我故意加重语气,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戳在他结实的肌肉上,“你俩别因为我又开战了,道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这朱雀主的位置不想要了?”
王少被我怼得脸更沉,却梗着脖子不肯松口,刚要反驳,就被我接下来的话打断。
“哦对了,说起这朱雀主,肖爷?”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他瞬间绷紧的侧脸,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狡黠,“刚刚是肖爷的人报的警,然后把我救了!说起来是詹洛轩先拦着张灵,肖爷的人后到的,两人没碰面呢。”
王少抱着我的手臂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了,刚才的醋意被惊讶取代,眉头紧锁:“肖爷?他怎么会插手?还没和詹洛轩碰面?” 肖爷是朱雀堂的神秘传说,连王少都只听过名号,更没想到会和青龙主的场子扯上关系,还偏偏没碰面。
“我也不知道啊!” 我摊了摊手,故意露出懵懂的样子,手指却悄悄攥紧了他的衬衫,“当时张灵正逼我喝酒,詹洛轩突然推门进来,把我护在身后,说‘这是我的人’,张灵气得跳脚,还没吵两句呢,外面就传来警笛声,然后肖爷的手下就冲进来了,为首的人戴着黑色口罩,说‘肖爷吩咐,带自己人走’,压根没和詹洛轩说话,直接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詹洛轩才开车送我到小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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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说得清清楚楚,强调两人 “没碰面”“没交流”,免得王少误会他们私下有勾结,又生出事端。毕竟肖爷就是我,哪可能真和詹洛轩碰面。
王少沉默了几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胳膊上的红痕,那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带着藏不住的心疼。他的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从泛红的眼眶扫到凌乱的头发,又落在我紧紧攥着他衬衫的手上,似乎在仔细判断我说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的醋意消了大半,多了几分凝重:“肖爷的人出手,又没和詹洛轩碰面,看来是早就计划好的,不想和青龙堂起冲突。也好,这样最稳妥。”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说明这个肖爷是自己人,既然他要替我镇场子,我服他!”
我心里偷偷乐开了花,嘴角差点绷不住笑意 ——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样一来,他们只会觉得 “肖爷” 是朱雀堂深藏不露的元老,谁也不会把我这个 “受委屈的女朋友” 和神秘的肖爷联系到一起,完美隔开了两个身份,之后的计划就能顺顺利利进行了。
“老王,你还要忙吗?” 我故意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眼睛半眯着,装作一副困得快睁不开的样子,“我困死了…… 今天秋游跑了一天,晚上又遇着这事,累了一天了。” 我拉着他的手晃了晃,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不过说好,我不回我自己家!你看我这头发乱的,裙子还破了个小口,胳膊上还有印子,要是被我爸妈发现我这样,非打死我不可!”
王少被我这副样子逗得心头一软,刚才眉宇间的凝重散去不少,伸手揉了揉我被夜风搅得乱糟糟的头发,指腹穿过发丝时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语气宠溺得能滴出蜜来:“不忙了,剩下的事让弟兄们盯着就行,天大的事也没有你重要。” 他低头瞥见我裙摆上被拉扯出的破口,还有蹭到的灰尘,眉头又不自觉地皱起来,眼神里翻涌着心疼:“不回你家,去我那住。上周给你买的小熊睡衣,浅紫色的,袖口还有蕾丝花边,你肯定喜欢,应该能穿!”
“哦对了,你不是说明天要带我去买上次我那件被你扯坏领子的深灰色海军领 t 恤吗……” 我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话里却藏着几分 “秋后算账” 的意味。
这话一出,王少的耳根 “唰” 地红透了,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他眼神闪烁着移开视线,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别扭:“咳…… 记得,当然记得。”
谁能忘了上次那茬啊 —— 一听说我跟詹洛轩搂搂抱抱乱七八糟根本没有的事,手上却没轻没重,死死攥着我那件深灰色海军领 t 恤的领子不放,力道大得把领子扯坏了,我大哭一场后,他才红着眼眶停手,后来懊恼了好几天,非说要给我买新的赔罪。
“那可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