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揉得像只炸毛的小猫:“好啊,原来是秦雨那小子把我的‘训话’传你耳朵里了。” 他顺势把我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轻轻搁在我发顶,声音里裹着笑意,“那是跟他们这群毛头小子说的,怕他们关键时刻掉链子。再说了,规矩是给他们定的,我自己当然可以破例。”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温柔像浸了阳光的蜜糖,连声音都软了几分:“遇到你之后才发现,什么‘断情绝爱’都是瞎扯。能每天早上听你叽叽喳喳说要吃生煎包,能看着你穿着小熊睡衣在阳光下晃悠,比什么‘大事’都重要。” 他捏了捏我睡衣上的小熊尾巴,“所以别听秦雨那小子瞎传,在我这儿,你永远是最大的‘正事’。”
我故意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胸,学着他平时训话的样子挑眉:“啧啧啧,我说老王,你这思想很危险啊。” 我清了清嗓子,板起脸来,努力装出严肃的样子,“大局和感情面前,还是大局最重要,等把手里那些麻烦事处理干净,再安安稳稳谈情说爱也不迟啊!”
话刚说完,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 怎么这话听着这么怪?这语气、这道理,活像道上那些带着任务的头目在敲打弟兄,完全不像个会撒娇的小姑娘该说的话。我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睡衣上被坐皱的褶皱,手指飞快地捏了捏圆滚滚的小熊纽扣,心里的小鼓敲得噼啪响:不能说漏嘴,他根本不知道我在忙什么,更不知道那些 “麻烦事” 里藏着多少刀光剑影。现在我只需要做他眼里爱撒娇、爱吃生煎包的小姑娘,“肖爷” 的身份得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半分都不能露出来。
嘿,不对啊!我突然反应过来 —— 他明明知道 “肖爷” 在处理麻烦事,却不知道 “肖爷” 就是我,我干嘛要跟他说 “把手里的麻烦事处理干净”?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他还没开口,我赶紧抢着摆手,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啊,我说错了,就是…… 我的意思是,现在你就负责好好盯着场子,别出岔子,等‘肖爷’那边把外面的麻烦事处理掉,那咱们不就都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了吗?”
说完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 不是吧?怎么越解释越乱?好好的提 “肖爷” 干什么?他平时虽然会听弟兄们提起 “肖爷”,但我们聊天时很少提这个名字,现在突然说出来,不是明摆着心里有事吗?
我偷偷抬眼瞟他,只见王少正挑眉看着我,眼底带着点疑惑,又有点促狭的笑意,像看穿了小秘密的狐狸:“哦?你怎么突然提起‘肖爷’了?平时不都叫‘那位大佬’吗?” 他伸手揉了揉我头发,指尖带着暖意,“怎么,担心‘肖爷’处理不好事?还是担心我这边的场子出问题?”
“怎么可能!你这边场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拔高了声音,手还下意识地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语气急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他这边场子能有什么问题?从进货渠道到夜间巡逻,全是我让唐联盯着的,连收账的账本都过了三遍,比我自己的作业还认真,怎么可能出问题!
我偷偷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笑嘻嘻的表情,伸手去捋他被我拍乱的袖子:“你看你这话说的,秦雨他们把场子守得跟铁桶似的,谁敢来捣乱啊?我就是…… 就是听他们说‘肖爷’最近忙,怕你跟着操心嘛。”
眼睛却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睡衣上的小熊纽扣 —— 问题明明在他前半句话!谁担心 “肖爷” 处理不好事?我就是 “肖爷” 本人!现在对付寸头老六的地下钱庄还缺个关键账本,姬涛那边的赌债证据也只搜集了一半,别说十成十的把握,能有七成胜算就不错了,他居然还问我担不担心,这不是往我心窝子上戳吗?
王少被我这急吼吼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捏了捏我鼓起的脸颊:“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藏着星星的湖面,“不过听你这么说,好像对‘肖爷’很有信心?”
“那当然!” 我梗着脖子抬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底气十足,“‘肖爷’是谁啊,道上谁不知道厉害,肯定能把事办好!” 心里却在叹气:厉害个鬼,现在正愁得头发都快掉了,要是能让他知道 “肖爷” 就是眼前这个穿着小熊睡衣的姑娘,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
我赶紧转移话题,双手推着他的胳膊往门口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好啦好啦,别说‘肖爷’了,快去洗漱吧!” 我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点撒娇的调子,“再磨蹭下去,巷口那家生煎包都该卖光了,今天可是周末,晚点我们还要去买衣服呢,好不容易盼到周末能放松放松!”
心里却在悄悄松口气 —— 还好反应快,赶紧把话题扯到周末计划上,不然再被他追问 “肖爷” 的事,指不定就要露馅了。我低头拽了拽睡衣上的小熊尾巴,假装整理衣服,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藏着捉弄人的小算盘。
“好好好,现在去,行了吧?” 王少笑着举了举手,一副 “投降” 的样子。
“去去去!赶紧的!” 我摆摆手催他,指尖都快戳到他胳膊上了,生怕他再多说一句,我又要露破绽。
看着他转身走进卫生间,我才转身冲进卧室,反手带上门,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可刚放松没两秒,我就愣住了 —— 除了身上这件紫色小熊睡衣,根本没别的衣服!
我这才猛地想起:昨天为了端五把手张灵的场子,特意扮成学生妹混进去当坐台小姐,原本穿的蓝裙早就被我塞进 “肖爷” 的装备包。进场时穿的是件领口带蕾丝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梳着乖乖的马尾,看起来纯得像朵没沾过风尘的小白花,才让张灵那女人放下戒心 —— 她最看不起这种 “学生气” 的丫头,觉得好拿捏。
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