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连累糖糕?”卢帅问道。
“围捕邪教的过程中受到了血脉诅咒,说起来这事儿我也有责任,其实死的应该是我。”汤晨丹说道,“那个时候我太冲动了,没有料到这些邪教徒临死前的反扑是那么疯狂。”
夜巡人都是压抑的,这种压抑也会传染身边的人。
“汤小姐,这都是命运,我那个兄弟也是,他有个很好的前辈,所以宁可放弃教令院也要选择夜巡人,这大概就是传承吧,卢瑟大执政官做了很多改革,可到现在还留下什么,我觉得只剩下海克斯科技和夜巡人了。”卢帅感慨的说道,虽然国王换成了大执政官和议会掌权,然而上层是没什么变化的。“有时我真羡慕你的乐观。”汤晨丹说道。
卢帅笑了笑,“我觉得人生就是一次体验,追求自己的目标,结果是什么不重要,我家大爷说过,不要错过旅途的风景,那就是人生本身。”
看着卢帅,汤晨丹罕见的回避了目光,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