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蓝卿衣就喜欢别人对她爱搭不理,等别人开始舔着她,立马把人给甩了。
主打的就是享受驯服对方的过程。
如果蓝卿衣转移目标,看上九玉,对她来说,那可是好事一件。
至于拉走羽涅,只因羽涅银发蓝眸,在这个世界可是绝版的存在。
又是她的得力助手,与她有血契,不容他人染指,哪怕蓝卿衣曾和她玩过,也不例外。
“那个戴帷帽的男子是什么人?”
蓝卿衣的目光则是落在顾云声拉羽涅的手上,眼眸微沉,问道。
记得云倾一直叫那戴帷帽的男子为小羽,还怪亲昵的。
她能忍受云倾身边有别人,但无法接受云倾为了别人,丢下她。
最重要的一点,云倾绝不能爱上别人,不论男女。
和云倾相识这么多年,云倾都没爱上她,要是在这个世界爱上别人,她真的会疯。
“与嘉和公主无关的人。”
九玉眯起眼眸,语气不咸不淡,走上前带路。
四皇子暂时看不出什么,但嘉和公主对四皇子的态度很是反常。
是真的是因为四皇子辱骂她,才如此吗?
蓝卿衣冷冷瞥了九玉一眼,这九玉面对她和云倾是不同的态度。
和云倾熟络的样子,让人有点不爽。
就算九玉不告诉她,早晚她也会知道那人是谁。
顾云声带着羽涅回到寒水院,刚让卫兰心摆膳,还没开吃。
路清河和楚瑜就跟约好似的,一同过来了。
“小爷还以为明日才能见到声声,没想到声声这么厉害,才一日时间就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
楚瑜走进寒水院,脸上带着崇拜,笑嘻嘻地朝顾云声奔去。
而走在后面的路清河,看向顾云声,眼中带着笑意和温情,还有一丝心疼。
为了寻找失踪的嘉和公主,阿云定是一夜未眠。
“那可不,你俩既然来了,那就多加几双筷子,一起用膳吧。”
顾云声招呼他们坐下,吩咐卫兰心道。
说起来,她还没和他们吃过一次团圆饭。
楚瑜走得快,挨着顾云声右边落坐,而顾云声的左边坐着羽涅。
这就导致路清河只能坐在楚瑜或者羽涅旁边。
羽涅见状,蓝眸轻闪,下意识起身让座,却不想路清河直接坐在楚瑜旁边。
“羽公子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坐哪都一样。”
路清河抬眼看向羽涅,语气温和。
阿云只有一个,左右两边最多只能挨着坐两人。
本就是他走得慢,岂能要求别人让位给他?
再说阿云身边也不止他和楚瑜,位置也不是稳定的。
要是公子陌、白衿墨、流月一起来了,难道还要为了个位置惹得阿云心烦?
“嗯。”
羽涅顿了顿,看了顾云声一眼,见她点头,随即安心坐回她身边。
一家人?殿下是否也认可他了?
“清河,让你替我料理府中事务,真是辛苦你了,来,多吃点。”
顾云声眉眼微动,手持筷子,给路清河夹菜道。
不愧是她的大房,就是明事理,很让她省心。
“阿云言重了,倒是阿云自昨日出府,定是没能好好吃饭休息,这是闻思香,可助阿云安神醒脑,舒肝理气。”
路清河吃下顾云声夹的饭菜,从怀中拿出一个香盒递给顾云声,关切道。
阿云信任他,才让他执掌中馈,他自是不能让阿云忧心。
“清河,你还会制香?”
顾云声接过香盒,打开一看,有些惊喜道。
香盒里放着几根闻思香,还没点燃,便散发着清幽沉静的香气。
路清河眼中含笑,“新学的。”
以前不会,自从和阿云在一起后,大事上他帮不了什么忙。
为了不成为阿云的累赘,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多用点心,为阿云分担些。
“闻思香,这味道和名字我很喜欢,等会就点上。”
顾云声从香盒揣进怀里,一脸笑吟吟。
路清河的礼物总能投其所好,送到她的心坎上。
知道她喜欢银子,路清河就跑到鬼市卖丹药,送她一沓银票。
还送了她一支精致且带着小机关的莲花银簪,扭一下莲花,里面能藏几颗药丸。
这次知道她没休息好,送了闻思香,真贴心。
“阿云喜欢便好。”路清河给顾云声夹菜,低声道。
楚瑜见状,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有些懊恼。
怪不得路清河能成为声声心目中的大房,而他顶多只能排三。
害,看看人家的觉悟,再看看自己,两手空空就来了。
以后可得向路清河取取经,免得他老三的位置都保不住。
蓝卿衣被九玉送到驿站安顿好,等待皇帝传召。
而九玉见人已经寻到,吩咐侍卫看着蓝卿衣,便回了皇宫。
南平使臣和南平送亲队伍之人,一个个脸色不善地看着蓝卿衣,眼中满是怨恨和不满。
“嘉和公主,你去何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是你在我们饭菜里下了药,让我们集体腹泻,因而耽搁了行程。”
“别忘了你的身份和使命,竟中途逃婚,嘉和公主,你是想害死我们,害死南平不成?”
“果然是冷宫出来的,就是上不了台面,哪有一点公主的样子?”
“嘉和公主,你可知自己的任性,会造成什么后果?你自己想死,别可拉上我们。”
“若熙国皇帝因此发怒,不愿援助南平,嘉和公主便是整个南平的罪人,受万千百姓谩骂唾弃。”
“这事与我们无关,若熙国皇帝发怒,便由嘉和公主一人承担。”
蓝卿衣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指责和谩骂,眼眸却泛着冰冷和杀意。
可笑,这些人说到底,不过是怕受到她的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