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打得张天盛鼻血横流,用手一抹,满脸是血。
“哗”
人群顿时骚乱起来。
“马百万也太霸道了!怎么和一个七八岁的娃娃过不去?”
“平常他也算有些肚量的人,今天可能是喝醉了”
“张天盛啥错都没有,平白无故让马百万逼着挨打,实在是太可怜!”
众人窃窃私语,都为张天盛叫屈,却还是没有人敢出头说话。
张天盛用袖子擦去了鼻血,又拿起师父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说道:“师父,我木事,你再打”
“你”
刘瞎仙双手颤抖,侧耳听动静,却没有听到马百万说话,显然马百万还不满意
“罢了”
刘瞎仙盲眼里泪如雨下,猛地抬手,又要打张天盛。
“别打了!”
一个稚嫩的童声尖叫。
就见秀英挣脱了母亲的手,飞跑过来,拉开了张天盛,又朝父亲马百万跪下,哭叫道:“爹,张天盛啥错事也没干啊!求您饶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