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们就不提了,你也别给人家说你是马百万的干儿子,免得人家看轻了,要是让马百万听到,再惹恼了,又是麻烦呢!”
“马百万当众那样欺辱我,我才不给人说是他的干儿子”
张天盛顿了顿,又笑道:“不过,我挨了一巴掌,磕了几个头,叫了两声干爹,却换来了十块大洋,算下来也不亏呢!”
“是不亏,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刘瞎仙也笑了笑,又叹道:“我们唱贤孝的,和梨园行的戏子一样,都是下九流的营生,给人家磕头作揖,作践自己,就是逢场作戏,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不用管啥脸面。”
“知道了,师父。”
张天盛正色点头。
师父说的道理,张天盛自然懂。
唱贤孝的瞎仙和乞丐差不多,是下九流的最末流,哪里有什么尊严可言?
只要能哄得别人高兴掏钱,就能买吃买穿,度日活命。
“天盛,这十块大洋,你自己收着吧!”
刘瞎仙把手里大洋递给了张天盛。
“啥?”
张天盛愣了一下,赶紧摆手说道:“师父,誓状上写了,我在您家四年吃喝学艺,挣的钱都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