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没有下车,张天盛就没有注意她。
刚才听秀英叫姐,张天盛马上就知道,这个姑娘就是马喜梅。
马喜梅是大太太生的嫡长女,地位自然比秀英高,便当街毫不客气地训斥秀英。
“姐,这个张天盛是爹收的干儿子,也就是我们的干兄弟,他和别人不一样嘛!”秀英辩解道。
“啥干兄弟湿兄弟?爹那天不过喝醉了高兴,开了个玩笑,你们还当真了?”
马喜梅远远冷瞥一眼张天盛,马上又收回目光,对秀英说道:“赶紧上车回家!再敢来听这些下三滥的东西,我告诉娘,看不挺了你的皮!”
“这是。”
秀英只好低头跟着马喜梅上了驴车,却转头给张天盛吐了吐舌头,悄悄招手告别。
“师父,马百万的这个大丫头也太不像话了!一个小姑娘家,就说贤孝是下三滥的东西!”
张天盛愤愤不平说道:“她这可是把我们所有唱贤孝的都骂了啊!”
“骂就骂吧,你别再管马家的事了,以后离那个秀英也远些,好好唱你的贤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刘瞎仙拿起了三弦,又唱了起来:
“忍字高来忍字高,忍字头上一把刀
霸王不忍乌江死,韩信不忍未央逃
周瑜不忍三口气,身死名灭后世笑
罗成不忍乱箭射,死在马踏淤泥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