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停了下来。
而当郑员外和院内众人皆疑惑之际,他却用手中的马尾弓挑起一旁的椅子。
随即轻轻一抛,椅子稳稳落在的身后。
他顺势坐下,手中马尾弓与琴筒不断交织,呈出一段令人伤感的曲子。
如阵阵哭泣,又象是从心底发出的叹息,充满悲切…。
人生如白驹过隙。
到最后,谁又不是这棺中之人呢?只不过快慢而已。
走的快些,痛苦便会少些,走的慢些,所看到的风景就会多些。
但其实道理都是一样,只是如何去看待这些问题罢了…。
不多时,二胡所传来的伤感之情逐渐消失,却又好象没有消失,又好象…被郑员外夫妇拾起。
瞎子也走了。
带走了二胡,却怎么也带不走那浓浓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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