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动,只安静坐在一旁喝酒。
瞧崔秀秀的样子,这点东西估计都不一定能够她吃的,自己还是别去掺和了。
不然等下吃完后,这姑娘保不齐还要让陆平安给她再去买些吃的回来…。
酒过三巡。
崔秀秀抱着酒壶跑到了陆平安身旁,强行与之推杯换盏。
又一次灌下一大口酒后,崔秀秀双目已然迷离,脸色也泛起阵阵红晕。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忽然凑近几分。
带着一丝酒气和少女独有的香甜气息轻声问道:
“对了瞎子大叔,你真不打算和我双修?”
大概是习惯了崔秀秀这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所以这次陆平安也只喝了口酒,没搭理她。
后者自觉没趣,继续大口喝酒。
良久,才见陆平安想到什么,自顾自问道:
“白先生对你说的话,可记下了?”
无人回答。
陆平安侧头一看,发现这姑娘竟不知何时已经睡去。
见状,陆平安先是一愣,最后无奈摇头。
“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说着,陆平安缓缓起身,放下酒壶,将其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之后便就着月光继续饮酒。
只是却未曾发现,床榻上,那位女子的脸颊竟不知何时留下两行清泪。
没心没肺吗?
是,也不是。
其实有些时候,没心没肺又何尝不是一种用来掩饰自我内心脆弱的方式?
酒,辛辣难咽,但更难咽下的是辛酸。
少女喝下的是酒,咽下的却是多年来的委屈与苦楚。
而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性格,则是她向这不公世道所展现出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