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福摇头:“小的不知。”蓝启合上书,丢在桌上。“没有。”“这世上,只有饿死的农夫,和享福的勋贵,怎么可能有解甲归田的战神。”“享受到权力的滋味,怎么可能忍心放弃。”他看向梁福:“明日你去庄子里一趟。告诉那些管事,最近收敛点。别闹出人命。”梁福躬身:“是。”蓝启摆了摆手:“去吧。”梁福退出暖阁。蓝启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清丈的事,他其实并不担心。勋贵集团百年经营,根深蒂固。不是一本话本,一个巡按御史就能撼动的。更何况,占地最多的可不是他们这些人。勋贵能有多少,现在还有爵位的,不过百人。而那些有功名的士绅成千上万。他们都不怕,这些勋贵自然也有样学样。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