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姿势。
一听这话,动作停了,站直身子,抬手一指。
“她在里屋,跟姐待着呢。”
话音落下,屋内隐约传来女孩压低的交谈声。
原来,她们早就躲在里面说悄悄话了。
沈翠芬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缓缓地转过身,朝着那间低矮的土屋喊道:“秀叶!出来啦,该回家了!太阳都快落山了,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没过几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秀叶从屋里探出身子,脚步轻快地走了出来。
可她一露脸,沈翠芬就愣住了。
只见沈秀叶的腮边泛着不自然的粉红色,脸颊滚烫,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沈翠芬一眼就看出来了,是涂了粉!
她心头猛地一紧,连忙走上前几步,仔细打量起女儿来。
走近一瞧,沈翠芬的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这丫头脸上白得发亮,几乎能反出光来,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就连脚上的鞋带,都换成了崭新的红布条。
那红扑扑的脸蛋,分明是用胭脂染出来的。
她穿的那件旧袄子,袖口和下摆的边角都已经磨得毛了。
可脚上那双红布鞋,却亮得跟新买的一样。
“文华哥!文华哥!我刚才那样瞄,对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