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母亲特有的决绝和坚定:
“周大军的身份证、户口本、所有证件都在咱们这儿。”
“他现在是‘死人’,失踪多年,没办销户。”
“你要是不想认命,不想就这样放过他……娘替你撑腰。”
“咱们可以告他重婚,可以让他回到你身边,可以……重新开始。”
沈翠芬的手指来回绞着衣角,指节发白,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她的脸扭曲了一下,像是内心在剧烈挣扎,那挣扎几乎要从皮肤下溢出来。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始终没落下来。
可她没多想,几秒后就低下了头,声音轻得像风:
“娘,我孩子没了。医生说……流干净了。”
“小水肚子里,还带着大军的骨肉。我不能让她孩子一出生就没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