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外焦里嫩!
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柳如云会来这么一出!
拜我为师?义母拜义子为师?
这他妈是什么伦理惨剧,这娘们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还、还是算了吧!” 贾将从震惊中回过神,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拒绝。
他可不喜欢好为人师。
“为什么?”
“难不成……是觉得我柳如云,不配做你的徒弟?”
柳如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危险地盯着他。
妈的,又来武力威胁。
贾将看着她捏紧的拳头,肩膀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赶紧摆手,搬出早就想好的、冠冕堂皇的理由:“配当然配了,义母是万中无一的良才美质。只是……只是您这身份不合适。”
贾将一脸为难,苦口婆心地解释:
“您想啊,这自古以来,都是师傅收徒弟,天经地义。可哪有师傅收自己‘义母’的道理?这……这说出去,不成体统,有违人伦常理啊,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柳如云一听,俏脸果然泛起一丝红晕。
“这家伙说得,好像有点离谱。”
义母拜义子为师,确实听着就离谱,传出去绝对是一桩惊世骇俗的笑话。
但这点羞窘只持续了片刻,她转念一想:
她现在还需要在乎这些虚名吗?
非要等到阳家没了,或者她柳如云快要死在乱军之中,才去改变?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还要在乎这些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