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轻松地说:“别哭了,为这些烂人掉眼泪不值当。”
大臣们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她这是杀猪宰羊呢,还嫌血溅得不够多?
在他们眼里,南溪简直就是在拿人命开玩笑。
“太不像话了!公主,你就算出身皇族,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砍人脑袋啊!”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终于忍不住开口。
老天爷啊,谁能体会他们的心情!
几十年风里来雨里去,熬白了头,拼到今天这个位置。
好不容易坐上高位,结果说砍头就砍头,连个通报都没有。
吓得裤裆都快湿了好吗!
心里早就撑不住了,就快崩了。
这就是一群利益捆绑的圈子。
他们根本不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担心的只是自己的官帽保不保得住,银子还能不能继续捞。
南溪杀的是贪官污吏。
可在他们看来,等于动了他们的饭碗。
管那些人是不是该死,只在乎自己的好处有没有少。
要是南溪能给更多油水,转头他们就能跪着喊娘。
这时,南溪换了语气,淡淡地问:“徐尚书,前阵子青州、洛州闹旱灾,再过三月,江州、鹿县又要进汛期了。今年国库,怕是又要捉襟见肘了吧?”
徐钰铮是户部尚书,管着大宛的钱袋子。
一听话题转到财政上,他条件反射般一拍大腿。
“可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