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瞬间淹没了李成钢!他……他不仅被雷劈了,还他妈劈回了七十年前?劈进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小青年身体里?成了一个……1954年轧钢厂电工的儿子?!
“钢子?钢子!你咋了?别吓妈!”母亲王秀兰见他眼神发直,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僵硬得一动不动,顿时慌了神,声音带着哭腔,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
那摇晃带着真切的焦急和力量,将他从混乱的记忆旋涡里暂时拉了出来。李成钢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得肺管子生疼。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让这妇人受惊了。他努力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声音却干涩嘶哑得厉害:“妈……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渴……”
“哎!哎!妈这就给你倒水!你等着!”王秀兰见他终于有了反应,长长松了口气,连忙转身去倒水。
“钢子,水来了!慢点喝,温乎的。”王秀兰端着一个掉了不少瓷的白搪瓷缸子走过来,里面是温开水。
李成钢接过缸子,触手温热。他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干得冒烟的喉咙才稍稍缓解。温水流过食道,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也让他纷乱的心绪勉强沉淀下来一点。他看着母亲那张被生活刻下深深皱纹、此刻却写满担忧的脸,一种混杂着陌生、酸楚和一点点责任的复杂情绪悄然滋生。
无论如何,他“活”下来了。在这个1954年的四合院里,以李成钢的身份。
“妈,我真没事了。”他放下搪瓷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就是有点饿。”
“饿了好!饿了好!妈这就给你弄点吃的去!”王秀兰一听儿子想吃东西,脸上愁云立刻散了大半,迭声应着,脚步轻快地转身去了外间的小厨房。
房间里只剩下李成钢一个人。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梳理着脑海中属于“原主”的那些破碎记忆。
红星轧钢厂电工李建国(原名李二狗,后登记户口改名李建国),轧钢厂仓库保管员王秀兰,妹妹10岁的妹妹李雪姣。在这个年代,双职工,尤其是父亲还是个比较稀少电工,家里的条件在四合院里绝对算得上“富裕户”。在允许买卖房屋的时候买了前院三间房加连廊和边上一块小空地。说是三间屋子,但也就七十多个平方左右。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很大的屋子了。记忆里,似乎经常和同院的傻柱何雨柱打架,然后被易中海用各种大道理“教导”,倒是跟住在后院的许大茂,关系还算可以!许大茂那小子,嘴皮子利索,心眼儿活泛,就是战斗力太弱的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战五渣,胆子太小经常被傻柱暴揍。
趁着母亲翻箱倒柜的间隙,李成钢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的左手。手掌摊开,沾着泥水,纹路清晰。就在掌心中央,一个清晰的印记突兀地嵌在那里——长方形,边缘清晰,像是一个微缩的智能手机屏幕轮廓!它不像纹身,更像皮肤下透出的某种微光,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
他猛地缩紧了手指,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这…这是什么?!
一个强烈的意念鬼使神差地集中在那印记上:打开!
嗡——眼前骤然一花!
视野像是被强行切入了一个新的界面,色彩鲜明得不属于这个灰暗的雨天。熟悉的蓝白色调,熟悉的“某音商城”图标,熟悉的“购物车”标记……某音购物界面!清晰得如同直接投影在视网膜上!
他的呼吸瞬间屏住了。目光急不可耐地扫向屏幕右上角——一个刺眼又让他心头狂跳的数字:¥923621!这是他穿越前银行卡里那点了可怜巴巴积蓄的全部家当!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荒诞感交织着冲上头顶。金手指?!这难道就是…穿越者福利?但这狂喜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冰冷的现实就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这里是1954年!一个物资极度匮乏!一个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的年代!这9236块钱,在这里是庞然大物,更是足以把他烧成灰烬的催命符!他敢买超出时代的东西吗?他敢大手大脚地花吗?钱花光了怎么办?被有心人发现怎么办?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比刚才的雨水更冷。冷静!必须冷静!
他的指尖在“搜索栏”上悬停,微微颤抖。输入:“面粉”、“馒头”、“挂面”、“折扣”、“临期”……页面瞬间刷新。
琳琅满目的商品图片跳了出来,但价格标签旁边大多跟着一行小得几乎需要瞪大眼睛才能看清的字:“临期特惠”、“新人专享折扣”、“瑕疵品处理”、“清仓甩卖”……
他点开一个某品牌精制小麦粉,10斤装。。包装微损,临期30天)。
指尖颤抖着在那个“立即购买”的红色按钮上徘徊了几秒,最终还是移开了。太冒险了!凭空出现一袋明显是现代工业包装的面粉?找死!
他又往下翻了翻。一个更不起眼的链接跳入眼帘:“粗粮馒头,纯碱手工制作,5个装。。生产日期临近,口感稍逊,介意勿拍)。”
图片上的馒头看起来黑乎乎,形状也有些歪扭,带着点手工的粗粝感,倒是勉强能和这个年代的家庭手工馒头挂上点钩。
就是它了!便宜!低调!能直接吃!099元,对自己那9236块的本金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意念锁定,下单!支付密码?他几乎是本能地用意识输入了自己用了多年的支付p码。
支付成功!
然后发生了什么?没有快递员敲门,没有包裹凭空砸落。他只是感觉到左手掌心的印记微微灼热了一下,像被阳光短暂地照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馒头呢?他惊疑不定地盯着自己空空的双手。
“钢子!发什么愣呢!赶紧把湿裤子换了!”王秀兰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拿着一套打着补丁但还算干净的蓝布裤褂塞了过来。
李成钢慌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