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娄晓娥的手,“你放心,以后我带东西回来,一定加倍小心,藏严实点,绝不再犯这错误。”他想起傻柱那副“见者有份”的嘴脸,心里还是一阵膈应。
“嗯,你知道轻重就好。”娄晓娥见他听进去了,松了口气。
许大茂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自己笑呵呵的儿子,脸上重新露出满足的笑容。他站起身,再次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抱起来,轻轻摇晃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小家庭的珍视。
逗弄着怀里的儿子,许大茂的眼神又飘向窗外,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中院的狼藉,他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讥笑:“傻柱这傻子,从小就跟我和成钢兄弟不对付。仗着自己有把子力气,横冲直撞。可你看看现在?我和成钢兄弟,都娶媳妇了,孩子都抱上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他呢?呵,二十大几的人了,还是个光棍一条!天天围着贾家那点事儿转悠,当牛做马捞着好了吗?屁!最后还不是瘫地上当死狗?活该!”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娄晓娥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优越感。娄晓娥听着,没接这话茬,只是看着丈夫逗弄儿子,炉火映照着她的脸,目光沉静。她知道,许大茂这口气是顺了,但傻柱那人……这事儿怕是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