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他拉住鸣人,与纲手不欢而散。
两人走出喧闹的赌场,外面的冷风吹散了些许酒气。
自来也重重地叹了口气,他靠在墙上,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却又没有心情去看。
“别往心里去,鸣人。”他的嗓音里满是疲惫,“她不是针对你。”
他开始向鸣人解释。
解释纲手的过去,解释那个名叫绳树的弟弟,那个名叫断的恋人。
他们都曾怀抱着成为火影的梦想,他们都死在了战场上。
纲手用自己冠绝忍界的医疗忍术,却没能救回任何一个她最爱的人。
从此,她患上了严重的恐血症,一看到鲜血就会浑身颤抖,无法结印。
从此,她开始用赌博和酒精麻痹自己,并且深恶痛绝“火影”这个带走了她一切的梦想。
自来也在讲述一个悲伤的故事,一个天才女忍者无法挣脱的宿命。
漩涡鸣人安静地听着。
他的内心,却在冷静地做着分析。
恐血症,源于救人失败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厌恶火影,源于至亲之人为该目标死亡后产生的替代性创伤。
所有的行为,所有的情绪,都有着清晰无比的逻辑链条。
这不是什么无法挣脱的宿命。
这只是一系列可以被量化,可以被分析,可以被利用的,精神疾病。
鸣人转过身,望着纲手踉跄离去的那个背影,那片笼罩着她的【悲伤之雾】,在他看来是如此的诱人。
他对身旁还在为同伴而感伤的自来也,平静地开口。
“她不是恨火影,她只是病了。”
“而我,正好是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