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歷了一番剧烈如狂风骤雨般的折腾,苏梦那绝美的脸颊上仅仅飞起两抹红晕。
“来战!”林尘大笑一声,双目中爆射出熠熠精光。
他非但没有丝毫疲態,反而龙精虎猛,整个人意气风发,体內气血发出大江大河般的奔涌之音,完全不像是一副要累垮了的样子。
这等反常的姿態,倒是让苏梦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微微一眯,颇感意外。
“好傢伙,有点东西啊!”苏梦浅浅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嫵媚。她这般聪慧,哪里看不出林尘今日是憋著大招冲她来的?
苏梦本就是掌控欲极强的天庭老祖,性格强势惯了,她怎能容忍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发生?剎那之间,苏梦的美眸中燃起一抹爭强好胜的火苗,整个人再度变得热情似火,不退反进,跟林尘爆发出新一轮的激烈交锋。
苏梦一边如八爪鱼般与林尘亲密接触著,一边在林尘耳边吐气如兰地哼道:“我倒要看看,你出去野了一圈,现在的本钱到底有多厚了,还想上天是吧?”
“那今天必须得带你上天了。”林尘邪魅一笑,腰间猛然发力。
在苏梦那逐渐由戏謔转为震撼的眼神当中,林尘当真生猛如远古荒兽!两人在这方寸床榻之间,连续激战了整整三个时辰!
林尘伸手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霸道地说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从我的指令。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绝不能不配合!”
“好嘛奴家都听夫君的就是了。”看著林尘那不容置疑的眼神,苏梦骨子里的那点强势终於被彻底碾碎。她娇滴滴地软语逢迎著,“夫君不就是想这样那样』,想先这样』然后那样』,然后再那样这样』吗?奴家还不知道夫君脑子里在想什么坏水?”
“什么这样那样』?”这回轮到林尘有些茫然了。
只见苏梦红著脸,用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林尘面前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极度高难度且充满想像力的手势。
林尘瞬间秒懂,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傢伙,这妖精不愧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祖,花样真特么多!
“那就按你说的办!”
接下来的场面,可谓是春色满园关不住,彻底不可描述。
三日之后,云收雨歇,幽香裊裊的闺房內归於平静。
林尘与苏梦终於双双进入了贤者状態。若是仔细观察两人的状態便会发现,此刻的苏梦明显比林尘要悽惨疲惫得多。她整个娇躯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床榻上,髮丝被香汗浸透,贴在白皙的脸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显然已经被彻底榨乾了最后一丝力气。
以前的林尘在床榻上根本不是苏梦的对手,屡战屡败;如今,他终於凭实力翻身做了一回主人!
林尘靠在床头,脸上洋溢著胜利者不可一世的骄傲笑容。
冷静下来后,林尘回想起刚才的交锋,心中也暗暗心惊。以前他境界低微,看不透苏梦的深浅。但自从去圣战大陆歷练,修为大涨之后,他敏锐地察觉到,苏梦的境界赫然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彼岸境!甚至,她给林尘带来的那种无形中的压迫感,比神族那四位彼岸境护法还要强大深厚得多!
能把一位彼岸境的老祖级女仙折腾得下不来床,这等成就感,让林尘的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你个死鬼到底怎么回事?”苏梦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声音都在发飘。
“怎么样?现在知道你家夫君的厉害了吧?”林尘反手一巴掌,“啪”地一声脆响,直接拍在了苏梦那惊人挺翘的弧度上。
苏梦顿时娇躯一颤,宛如触电般发出了一道娇媚入骨的哼唧声,美眸中水雾瀰漫地哀求道:“哎呀別再来了,你真想弄死我啊?我们先休息一会行不行?”
“好好好,我答应你了,休息。”林尘咧嘴一笑。
强如天庭老祖苏梦,居然也有主动哭著討饶的一天!林尘想到当初自己被她欺负得精神萎靡、扶墙而出的黑歷史,今日终於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实不相瞒,我的好老婆。我这次出去歷练,得了一场大机缘。”林尘將苏梦揽入怀中,微笑著解释道,“我吞噬了极其罕见的九阳本源,如今我体內的九阳至尊麒麟肾】,威能和效果跟之前相比,至少翻了一倍不止!”
“好傢伙”闻言,苏梦强撑著竖起了一根葱白玉指,对林尘表示由衷的惊嘆。
林尘拥有九阳至尊麒麟肾这事,苏梦当然清楚。
“怪不得你一回天庭就急吼吼地来找我,原来是神功大成,故意跑来我这里耀武扬威、找回场子的吧?”苏梦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虽说表面上在娇嗔责怪,但苏梦其实心里受用得很,脸上掛著掩饰不住的慵懒与享受。林尘的九阳至尊麒麟肾越强,她作为妻子自然就越欢喜。这种直达灵魂的欢愉,对她这等境界的修士而言,甚至比闭关苦修还要来得实在。
温存了片刻后,林尘神色逐渐肃然,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对了,该说正事了。如今云顶大陆上诡异族大肆作乱,外界生灵涂炭,甚至快要逼近天庭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什么?有诡异族作乱?”苏梦微微一愣,瞪大了那双绝美的桃花眼,一副茫然不知、宛如在听天书的样子。
闻言,林尘的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了一下。这女人怎么感觉越来越不靠谱了呢?天庭作为云顶大陆的顶尖势力,外面天都快塌了,她居然在这儿睡大觉?!
“此事千真万確。”林尘无奈地嘆了口气,“你作为天庭的老祖级人物,对宗门的未来和生死存亡,就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吗?”
“那有什么好担心的?”苏梦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林尘怀里,“我跟如今这帮天庭后辈,中间隔了不知多少个时代,辈分差得太远了。当年与我同辈的故人早就死绝了。天庭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