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环顾四周后,悄然掏出业尺在手里。
抬眼瞥了一眼十三楼,我拿着业尺在支撑杆上轻敲两下。
瞬间一股风将夏迎秋长发吹散,阴风泛出直冲十三楼而去。
与此同时。
我与夏迎秋目光同时一瞥,只见不远处树下黑影中站着一个人,不见其貌,只见半截油伞。
啊!!
一道女人尖叫声划破长空。
我仰头看去,十三楼左侧边上窗户,一道黑影晃动。
玻璃破碎声响起。
一个四肢扭曲的人影极速下坠。
砰!
转瞬间落在水泥地上,鲜血四溅,脑袋开花,身体微微抽搐。
树下那道人影雨伞撑开数息,随后身形淹没在黑影之中。
楼上,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声:“倪玉~我的倪玉啊~”
我再次瞥了眼地上躺着的人,牵起夏迎秋从秋千下来,将业尺抬手一挥,大步离开小区。
半个小时后。
北城区,一栋老旧小区四楼通道内。
我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纸条从门缝中塞了进去。
纸条上面写着:“冯雯你知道吗?你们对苏小黎所做的一切我都看见了。”
这一切我都处理都很干净,并没有留下任何指纹。
随后,我抬手敲了两下门。
里面传出一声“谁呀?”
我直接牵着夏迎秋默默走到拐角处躲了起来。
片刻,房门打开,探出一个脑袋来打量了下四周,轻声嘀咕一声:“谁特么有病吧。”
砰!
接着门重重关上。
片刻,我又来到门前敲了两下,再次折回去偷窥。
没多久对方又将门打开。
这一次来到走廊,用颤抖的声音说:“谁?你特么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
我缓缓掏出业尺将苏小黎放了出来。
通道内瞬间温度骤降。
苏小黎身形显露出来,阴森绿脸,怒目圆睁,缓缓朝着对方飘了过去。
对方发现苏小黎直接惊恐瘫坐在地,地上瞬间出现一滩水渍。
“你你你是小黎不关我的事,是宁雅,是她让我做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话刚落下,一条手臂直接呈扭曲状,整个人悬空起来。
“啊!!”
接下来,她头上长发被一把一把扯了下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
但如此大叫声,这楼道里其他住户却如同没有听见般,无人出来查看。
这女孩瞬间变成一个光头,头上血渍布满。
“求求你放过”
砰!砰!砰!
她话未落下,身体在整个走廊里横冲直撞起来。
两边墙壁到处都是血迹。
我沉默看着一切发生,忽想到烬夜团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由得有些微微一触。
持续五分钟时间。
苏小黎魂魄来到我身边,我挥业尺将她收回,牵着夏迎秋大步离去。
也许是我还不习惯,这差事让我多少有些不适应。
出来后,我们又看到那个拿伞的家伙拖着锁链消失在夜色之中。
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半。
我与夏迎秋从一栋独立别墅旁,从计程车钻下来。
站在路边我俩并没有上前。
打量着紧闭铁门,还有那醒目监控,我若有所思起来。
夏迎秋眼神却落到左侧边一棵大树下。
我扭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树下站着一道若隐若现的人影。
起初我还以为这人是那个拿伞的家伙。
但随着他缓缓朝我们走来,我才发现这是一个邋遢道士,他手里还提着一把桃木剑,路灯下清晰可见眼带寒光。
他在离我们不足三米距离停下脚步,用严厉的声音朝我说道:“小道士,你今晚的所作所为我全都知道了。”
我闻言眼珠一转,暗想看来这道士就是伤害苏小黎魂魄之人,他应该知晓苏小黎的生辰八字,感应到了。
“哦?”我故作平静道,“知道了又如何?”
他目光一凝淡淡说道:“同为道门中人,将那小丫头交给我,这事我不再追究。”
我与夏迎秋目光交接而过,随后轻笑道:“这家人请你来的?”
他眼神微眯:“这不重要,身为道门中人,就理当镇煞驱邪,维护阴阳边界,你竟将她炼化扰乱人间,就不怕遭天谴?”
“不好意思啊,我正在替天行道,麻烦你走开点,别妨碍我执行公务。”
“好你个小道,就敢口出狂言!”
我直视著淡淡说道:“老头,我说的真的,苏小黎下面有关系,所以今晚那女孩必须死。”
他闻言目露凶光,朝我轻轻点点头:“好!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话落下,他另一只手直接朝我一道黄符挥了过来。
我侧身轻松躲开,身边夏迎秋白影一闪。
只听闻“砰”的一声,那邋遢道士身形消失在夜色之中,远处树林里传来一声动静。
夏迎秋回到我身边,我伸手摸在她翘臀上轻声说:“这家伙竟还是个野茅山,可惜遇到了你。”
她身形微震,没好气的白我一眼:“做正事吧。”
我颔首:“好。”
随后,我拿出业尺放出苏小黎,她化作一道气息就冲进别墅之中。
我牵着夏迎秋来到路边阶梯坐下,谈情说爱。
约莫十多分钟。
别墅大门“吱”地一声推开一侧,里面一位高个子女孩目光呆滞迈著僵硬步伐走了出来。
我俩在远处侧头瞥去,这女孩正是宁雅,她此时身体已经被苏小黎控制。
紧接着。
被苏小黎控制的宁雅竟在路边找到一棵比较高的树开始爬了起来。
爬到树梢不远处,坐在根细小的树枝上,就闻“咔嚓一声”,宁雅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