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以置信,随即转为一种混合着受伤、愤怒和荒谬的复杂情绪。她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冲哥,你还真行啊。”这三个字里,酸甜苦辣,五味杂陈。
话音未落,她已经伸出手指,精准地揪住了令狐冲的耳朵,用力一拧!疼得令狐冲“嗷”地叫了一声,赶紧又捂住了嘴。“跟我过来。”岳灵珊冷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
“去哪?你说过不‘揍’我的!”令狐冲疼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他心里清楚,“不揍”和“打”在岳灵珊这里可能只是程度上的区别。
“放心,”岳灵珊抬起头,脸上竟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既像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又像是即将复仇的冷酷,“我打你。”这三个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令狐冲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还没等令狐冲反应过来,岳灵珊已经使力拉扯着他的耳朵,不由分说地往后山的小树林方向走去。那树林平日里鸟语花香,此刻在令狐冲看来,却如同一个黑暗的囚笼。
令狐冲被揪着耳朵,踉踉跄跄地跟着,每走一步,心脏就往下沉一分,脉搏跳得飞快。他甚至能想象出待会儿在昏暗的树林里,岳灵珊会如何“修理”他。
他知道,今天这顿“教训”,是绝对、绝对躲不过去了。他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岳灵珊的“惩罚”能轻一点,再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