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其名、分其心,都是狗屁,什么驱狼吞虎,现在好了!狼没驱走,虎没吞掉,反而养出了一头能随时反噬的虎狼,韩遂你按的什么心,你不是说他们兄弟离心,文琴便不会这般顺利吗?”
夏侯氏将文琴刚刚送来,还热乎着的求助信劈头盖脸的扔在韩遂脸上,“为什么他们都没钱、没粮了,进展还能这般顺利?”
韩遂抹了一下脸,又捋了捋被打散的头发,“将军稍安勿躁,说不定文大人此时只是强弩之末,没两天就接您去闵湖镇,将大军交还到您手上了。”
韩遂这话说的漫不经心,仿佛骗三岁孩童一般。
“你放屁,你当本将军真当如此好骗,韩遂,你个庸才,你误我大事,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听你,本将军当时就该杀了文琴那个小人,韩遂我今日定要将你五马分尸,以泄心头之忿。”
夏侯氏猛地抽出佩剑,狠狠劈在案几上,此刻他的行为非常符合‘无能狂怒’四字。
韩遂早已料到有此一劫。
他本就心向文琴的雄才大略,暗中投效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