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密报上的内容,一五一十地细细道来。
太后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哈哈哈,好好好,本来还想着安排他们见个面,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巧合偶遇了,看来昊儿和卿儿丫头是有缘分的,哀家放心了。”
她轻轻拍了拍榻边的扶手,眼中满是欣慰。
殿内一时陷入寂静,唯有香炉中香料燃烧时偶尔发出的 “噼啪” 声。
太后突然转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苗胭脂,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胭脂丫头,说起来你是昊儿的第一个‘女人’,没有让你成为太子妃,心里可有怨哀家?”
这轻飘飘的一问,却似有千钧之重。
苗胭脂浑身猛地一颤,只觉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双膝一软,“扑通”在了地上,声音发颤:
“太后这话折煞奴婢了!奴婢承蒙太后和太子殿下恩典,能在宫中侍奉已是天大的福分,岂敢有半分怨言!太子妃人选乃太后圣裁,自是最适合殿下之人,奴婢唯有满心欢喜,恭贺殿下与张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