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到最佳。
她把团子小心地安置在它的小窝里,又检查了一遍储物袋——碧水剑,灵石,丹药,符箓,还有那瓶珍贵的融灵丹。确认万无一失。
深吸一口气,推开院门,朝着那座象征着北境权力核心的恢弘主殿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护卫、管事,看她的眼神都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少了些最初的审视和轻视,多了些敬畏和……好奇?显然,她独自前往冰火涧、重伤归来又被帝尊亲自救治的消息,不知怎么的,已经在小范围内传开了。
【就是她?炼气期就敢独闯冰火涧?还活着回来了?
【听说帝尊亲自出手为她疗伤……这待遇……】
【她怀里那灵宠呢?怎么没带着?据说那天在城门口,那灵宠发威,引动了天雷?!
各种细微的议论和猜测,如同无形的风,钻进云芷的耳朵。她面不改色,心里却暗暗警惕。树大招风,以后得更低调才行。
来到主殿前,李管事已经等在那里了。
“云姑娘,随我来吧,帝尊已在殿内。”李管事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往常长了那么一瞬。
“有劳李管事。”
跟着李管事走进空旷冷清的大殿,云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墨渊依旧坐在上首,玄衣墨发,眸光深敛,仿佛与整个大殿的阴影融为一体。他面前悬浮着一幅巨大的、由光影构成的北境地图,上面山川河流、城池要塞清晰可见,一些区域还标注着不同颜色的光点,似乎在显示着兵力部署或者资源分布。
雷豹也站在下方,神色恭敬。
看到云芷进来,墨渊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让云芷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丝混沌源气,在这目光下,都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有些……雀跃?又像是……敬畏?
【炼气七层巅峰?倒是比预想的快了些。
【混沌初解……看来那缕本源气机,她已初步融合。
【根基尚可,心性……还需磨砺。
墨渊的“心声”断断续续传来,信息量巨大!混沌初解?本源气机?他果然知道她身体的变化!而且听这意思,是他故意留下的?
云芷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上前躬身行礼:“云芷,拜见帝尊。”
墨渊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他抬手,指向悬浮的光影地图。
地图瞬间放大,聚焦到了北境与外界接壤的一片广袤区域。那里山脉起伏,河流纵横,地形复杂,被标注为“缓冲地带”或者……“三不管地带”。
“此地,名为‘万兽山脉’边缘,毗邻东域与南荒。”墨渊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清晰而冰冷,“灵溪宗的人,近日在此区域活动频繁。”
灵溪宗!
云芷心头猛地一跳,瞳孔微缩。清虚子!他果然不甘心,把手伸到北境来了?!
“据探查,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墨渊的目光扫过云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目标,很可能与你,或者与你那灵宠有关。”
云芷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清虚子那老东西,为了仙骨和团子,真是不择手段!竟然派人摸到北境来了!
“本尊需要知道他们的具体目的,以及……带队之人。”墨渊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雷豹。”
“属下在!”雷豹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由你带队,挑选五名精锐,潜入万兽山脉边缘,查明灵溪宗动向。”墨渊下令,“云芷,随行。”
云芷愣了一下。让她也去?是因为她和灵溪宗的恩怨,更容易辨认对方?还是……又是一次“历练”或者说……考验?
她看向墨渊,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
【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是龙是虫,拉出去遛遛便知。
【正好,借此机会,看看那混沌初解,能在实战中发挥几分作用。
果然!云芷心里明镜似的。这位帝尊,把她当成了某种……需要在外界压力下才能快速成长的“特殊苗子”?而灵溪宗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磨刀石”?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有了个合理的理由去对付灵溪宗的人,还是该悲哀自己好像成了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但无论如何,她没得选。而且,她也确实需要更多的战斗和压力,来消化身体里的变化,来更快地变强!
“是,帝尊!”她压下心中的杂念,和雷豹一同躬身领命。
“此次任务,以探查为主,非必要,避免冲突。”墨渊最后交代了一句,便挥了挥手,“下去准备吧,明日出发。”
“属下告退!”
“云芷告退!”
两人退出大殿。
走到殿外,被阳光一照,云芷才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消散了些。她看向雷豹,雷豹也正好看向她,眼神复杂。
“云姑娘,此次任务不比以往,对手是灵溪宗的人,他们手段阴狠,且目标明确是你,务必万分小心。”雷豹沉声叮嘱道。
“我明白,雷统领。”云芷点点头,眼神锐利,“他们不来惹我便罢,若是敢来……我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他们拿捏的云芷了。”
她这话说得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寒意。炼气七层巅峰的修为,加上初步“开窍”的混沌源气,让她有底气面对任何炼气期的对手,甚至……筑基初期,也未尝不能一战!
雷豹看着她眼中那簇跳动的火焰,心中微凛。这丫头,从冰火涧回来后,变化太大了。不仅仅是修为,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蜕变,像是一把正在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