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阵无语。
明明是个妃位娘娘,还有着皇长子,可每天却这般无用,就知道吃吃喝喝。
宜修也是这般想着,“养着个成年阿哥又如何?这般不知轻重,皇上也真还从着!”
话音未落,忽又想起还有个华妃越俎代庖之事,脸色瞬间阴沉如墨。
皇后凤印在手,却被宠妃抢去操办周岁宴的差事,这不仅是打她的脸,更是动摇后宫根基。
“娘娘息怒。”剪秋忙上前轻拍她后背,试图让其消气,但没用。
“华妃!”宜修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个名字,眼尾泛红,
“等宴席散场,皇室宗亲皆知是她越权操办,本宫的颜面何在?后宫纲纪何在?”
她猛地起身,凤袍扫过满地碎瓷,“去!盯着齐妃那边,若她再这般胡闹,休怪本宫不留情面!
还有华妃的一举一动,都要仔仔细细报来!”
殿外烈日当空,树影婆娑间,长春仙馆的宫人们摒息敛气,生怕触了主子霉头。
宜修望着铜镜中自己日渐憔瘁的面容,忽然想起先帝那些受宠的妃嫔,个个都曾如华妃这般张扬,可最后
她攥紧手中佛珠,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这才第一年,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