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断然不会松口。只要臣妾一日护着这孩子,谁也别想从臣妾身边夺走!”
话落,她又轻轻一笑,“何况臣妾背后还有皇上,又有何惧?”
雍正听了安陵容的话,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了几番,才缓缓点头:
“你说得是。世上又有几个做母亲的能狠得下心,拿亲生孩子换前程?这般凉薄,实在有悖人伦。”
同时雍正心中也在暗想,到底是小看了这个小女子,虽然出身低微,却不想骨子里带着读书人的硬气,
言行举止也是进退得宜,倒比惠嫔那等世家闺秀更懂分寸。
他以为安陵容对宫闱秘辛竟一无所知——
毕竟她也不是京中旧人,更未参与过潜邸旧事,
自己与德妃当年那些难以言说的纠葛,知晓之人寥寥无几,便是知道的,也断不敢轻易吐露。
如今见她果然如自己所想,不攀附、不钻营,一颗心全扑在腹中孩儿身上,不由得更是松快了些。